他們迫不及待地出城迎接。
當看到遠處謝臨安帶兵護送著一輛馬車進入到他們的視野之時。
父子三人的眼中都是滿滿的激動,忍不住打馬迎上前去。
「阿嫵,阿嫵.」
姜澤流離馬車老遠就開始大喊。
聽到聲音的姜嫵也忍不住心中一陣暖意,遠處歸來,還有家人相迎的感覺真是好得很。
馬車剛剛停下,姜嫵就忍不住下了馬車的。
「爹,大哥,二哥。」
看著勒馬停在自己身邊的三個男人,姜嫵忍不住叫道。
父子三人急忙下馬,縱橫沙場的姜嘯看到自己的女兒歸來,也紅了眼睛。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翻來覆去只有這一句話,可是在他的心中這就是最好的,只要姜嫵平安回來就好,其餘什麼事情都不重要
「小妹,大哥二哥無用,沒有追去北牧救你。」
姜淞溪看著姜嫵的目光滿是愧疚,他是大哥,本想一輩子護著姜嫵的。
可是在姜嫵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沒有前去。
他是大酈的將軍,還是姜家軍中不可或缺的將領,所以在大酈發動戰爭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去救姜嫵。
「大哥,二哥,我都知道,你們拼命作戰,也同樣是為了救我,再說了我現在平安回來不就好了嗎?」
姜嫵溫和的說著,九歌雖然沒說,但是也清楚家人在她心中的重要,所以當時他連夜而來的時候,特意和姜家父子說陳兵北牧。
「對,阿嫵沒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過,阿嫵,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內息不穩,是受傷了嗎?」
姜嘯一眼就看出了姜嫵的不對勁,皺眉問道。
他此時真的後悔沒有.....
「沒事啊爹,我就是趕路太急了,而且之前被北辰驚鴻下的一品香剛解了不久,武功沒有完全恢復,才會如此的,沒有什麼大礙,你們不用擔心。」
姜嫵不想告訴父親他們自己因為失血過多,差點沒命的事情。
已然過去,多說無益,何必徒增煩惱。
「姜候,阿嫵都是為了我才會如此的,是我沒有保護好阿嫵。」
酈九歌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轉頭,就看到一個絕世出塵,清俊冰冷的人站在他們面前。
「你是離王殿下?」
看習慣了酈九歌帶著面具的樣子,猛地摘下面具,他們忽然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見過姜候。」
酈九歌衝著姜嘯拱手行了一禮,他是阿嫵的父親,受得住自己的禮。
「離王殿下客氣了。」
姜嘯被嚇了一跳,可一想他是自己的女婿,給自己行禮,他似乎也可以接受,便安然站在那裡。
姜澤流忍不住和姜淞溪姜嫵竊竊私語,之前都說酈九歌常年帶著面具,是因為面容醜陋,不敢露於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