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好了。」
卻在此時,姜澤流忽然面色陰沉的走進來,眼中帶著一些急切。
「何事如此倉惶?」
姜嘯語氣有些嚴厲,身為將領卻一點都不穩重,下方的士兵豈不是更要人心不穩了。
平靜了一下心緒,姜澤流將事情對姜嘯和在場的人說出來。
「軍中許多士兵的突然中毒,上吐下瀉,發熱驚厥。」
中毒!
對於立於戰場的士兵來說,就是致命,不能上戰場,如何打仗。
姜嘯和謝臨安的面色同時一沉,不用想,也知道是北牧之人的手段了。
「北辰如月,原是我高看你了嗎?」
謝臨安在心中喃喃說道。
如此下作不擇手酸的事情,古往今來可沒有幾個人去做。
世人都尊重戰場之上的士兵,他們就算死也該死在戰場上,不應該死在這些陰謀算計之中。
「多少人中毒?可有發現中毒的來源?」
謝臨安凝聲問道。
「暫時已有十之一二的士兵中毒,雖無性命之憂,可卻都再無法上戰場了。」
姜澤流如此說。
十之一二,聽來不多,可也足足有一兩萬人,而且毒素還在繼續的擴散,後果尤為可知。
「走,我們去看看。」
眾人一起去城中軍營,謝臨安擔心的還有另外一點,希望城中的百姓別在中毒了。
走近軍營,就看到來來回回的將士,還有忙碌不已的軍醫。
謝臨安一眼就看到最為忙碌的陌塵。
「陌塵,如何?」
地上已經躺了一大片的士兵,看起來虛弱非常,狀態非常不好。
陌塵正在給一個士兵把脈,隨後讓人抬下去,站起身來,對著謝臨安輕輕嘆氣。
「是碧羅散,不傷性命,可卻會讓人持續發熱,上吐下瀉,渾身無力,沒有解藥,靜靜養上一個月便好了。」
若是其他的毒,陌塵倒是有辦法。
可就是這種不傷性命卻無解法的毒藥最讓人頭疼。
「一個月才會好,真是好的很,北牧之人果然夠毒。」
謝臨安的臉色沉凝如水,漠然開口。
如今戰局緊密,士兵都沒了行動的能力,大酈還能有什麼勝算。
「謝先生可有什麼辦法?」
姜嘯沉聲看向謝臨安,北牧這是要把他們的後路都給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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