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一件件的分析著,而這些酈君赫更是早就明白,只是在等著姜沁的下文額。
「酈九歌是已故周皇后的唯一兒子,是陛下嫡子,承宗廟,接社稷,似乎是理所應當,萬民所向的事情。」
「哼,酈九歌就是占了一個好出身。」
這一直都是酈君赫最耿耿於懷的事情,若他是嫡出,應該早就是太子了吧。
「可就是如此得天獨厚的酈九歌,卻為了一個姜嫵出兵的北牧,引起兩國之戰,勞民傷財,害得士兵慘死沙場。」
姜沁一句話,直接點透了酈君赫,讓他的眼神瞬間一亮。
「他既是民心所向,那便讓他失了民心。」
酈君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既帶著三分狠毒,也帶著三分陰沉。
用力地把姜嫵擁入懷中,很是歡喜。
「我的沁兒果然是天下最聰明的人,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聽著他的話,姜沁卻是冷笑,還妻呢,如今自己只能算是酈君赫的妾,他的妻可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處處和自己作為的安茉。
「其實殿下可以從姜嫵入手,酈九歌最愛的人不是姜嫵嗎?到時候殿下只需要從中推波助瀾,便自會有人讓這件事情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她的意思酈君赫已經明白,嘴角淺笑。
「沁兒,我知道姜嫵處處害你,她死有餘辜,可是我若是如此做的話,你的名聲怕也是有損。」
「我相信殿下會保護好我的。」
姜沁柔弱無骨的手指撫上了酈君赫的面頰,低聲說道。
酈君赫頓時就感覺身體一熱,腦海中一陣衝動。
打橫抱起姜沁,就往床榻上走去。
「是,我自然會保護好我的沁兒的。」
.........
一轉眼就是十幾天過去,姜嫵他們趕路並不是很快,只因一路上來找麻煩的實在太多。
雖然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可也讓行程慢上幾分。
可縱然如此,他們也快到京城了。
明明離開京城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可是經歷的事情,卻是旁人一輩子都沒經歷過的。
姜嫵不免有些唏噓,而這次京城中也沒有她誓死保護的親人了。
他們在邊疆戰場之上,為他們留下來一片厚厚的盾。
「參見離王殿下,屬下奉命迎王爺入城。」
就在此時,一隊人馬來到了他們馬車的面前,姜嫵看去,那些人全都翻身下馬,單膝下跪。
姜嫵認出來了,這些都是皇帝的貼身侍衛,看來皇帝果然非常希望他們快些回到京城。
「免禮,走吧。」
酈九歌的態度依舊冷冷的,甚至連露面都不曾。
一行人護送著馬車往進入城中,直接朝著皇宮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