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隨即她就又發現另外一件事情。
「九歌,這上面怎麼沒有先皇后的名字啊。」
縱觀右側石碑卻沒有酈九歌母后顯德周皇后的名字。
按理來說,周皇后已逝,她的名字理應刻在天柱碑上。
「有人不同意我母后的名字刻在上面。」
酈九歌淡淡的說了一句,眼中不知道是不甘還是仇恨。
「是誰?陛下嗎?」
姜嫵疑惑地問,聽往事來看,皇帝對周皇后應當是非常喜歡的,只是為何卻不讓周皇后的名字出現在上面呢,這不合理。
「他發瘋一般想將我母后的名字刻在上面,只是有人不同意,他便不敢。」
語氣淡淡帶著些譏諷,也不管在他不遠處的皇帝有沒有聽到。
「誰有這樣的本事?」
驚訝也很是正常的,皇帝可是大酈至尊,竟然還有人敢讓他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是我舅舅,他說堂堂皇帝陛下對不起我母后,母后也所託非人,便不許將名字留在大酈史書和天柱碑上。」
舅舅,周平川嗎?
姜嫵沒見過周平川,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只是種種因果看來,皇帝確實對不起周皇后,自古皇帝皆薄情,辜負的女子何止一個。
想到這裡,姜嫵忍不住看著酈九歌的臉,說起來,九歌以後也是要做皇帝的人。
「若是你不相信我,那我便不做皇帝又如何?」
好似能猜到姜嫵心中所想一樣,酈九歌轉頭看著姜嫵,異常認真地說。
這人是有讀心術嗎?
「我信你,無論是何身份,何種境地。」
前世他用性命證明了他的情誼,姜嫵又怎麼會不相信這人呢。
看著眼中滿是認真的姜嫵,若不是顧忌著如此嚴肅的場合,酈九歌真想將面前的女子攬入懷中,融入血肉。
兩人就這樣小心地交談著,時間過得倒是也很快。
再有半個時辰,儀式就要結束了,眾人也都可以起程回京了。
觀看如今的情況,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姜嫵心中,估計酈君赫還是沒考慮好,今天不會動手了。
「陵寢中著火了。」
忽然有人大聲呼喊,眾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去。
遠處一處陵寢忽然濃煙滾滾,看起來,裡面真的是失火了。
「快去救火。」
皇帝大聲怒喝,語氣很是著急嚴肅,說著就起身往陵寢那邊走去。
「不好,那是母后衣冠冢。」
不僅是皇帝,就連酈九歌也是面色大變,眼中閃出的是濃烈的殺機,腳步疾點,縱身掠起,朝著那濃煙滾滾的地方就去了。
姜嫵並沒有問,為何周皇后的陵寢只是衣冠冢,她也隨著酈九歌的腳步縱身往那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