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然後將掃把放到了一邊,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酈君赫的身邊。
「君赫,不該肖想的東西,就不要肖想,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提到這裡,別說酈君赫就是酈岩川,心中也是一陣火氣。
「為什麼我沒有資格,我也是你的兒子,也是大酈的皇子,我的母親也是大酈的貴妃,我身份尊貴,為何沒有資格,你為何如此偏心?」
酈君赫不服的質問,只是皇帝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姜嫵看著皇帝,她本來以為皇帝只是一個心機深沉的老狐狸,可是越到後來,她卻發現,她越看不懂皇帝。
「兒子也分嫡出和庶出,太子乃皇后所出,是大酈唯一的嫡子,何況論能力功績,你有什麼地方比得過他,他的母后為大酈立下過汗馬功勞,他也曾為大酈浴血奮戰,你和你的母妃又做了什麼呢。」
然後又在酈君赫想要說話的時候,聲音壓低了幾分。
「朕給你賜封號為謹,便是讓你一生謹慎,可安度餘生,偏你野心太大,總是奢望不該你得到的東西,那落得這般下場,也是無可厚非。」
謹王,謹慎,原來竟然是這個意思。
姜嫵和酈九歌對視一眼,怕是酈君赫從來都沒有明白過這個意思吧。
而酈君赫聽到皇帝的這些話,忽然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縷瘋狂之色。
「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好父皇,這麼多年的寵愛,養大了我的野心,最後在我想要為自己爭取的時候,卻來說我的野心太大,當真是可笑,可笑至極,哈哈哈...」
此時說出的話也當真是有些大逆不道,在場的官員都心驚不已,有人想要偷偷觀看皇帝的臉色。
卻看到皇帝臉色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閉上眼睛。
「可這不是你叛亂弒君的理由。」
皇帝也很絕情,既然酈君赫敢做殺他的事情,就要承擔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
「父皇,兒臣糊塗,兒臣都是聽了酈君赫的慫恿才會做出這般事情,兒臣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對父皇怎麼樣的。」
不同於酈君赫的瘋狂,酈岩川卻是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痛哭流涕。
想要博得皇帝的同情心,饒他一命。
「呵呵,五殿下應該不是這樣的想法吧,據我所知,津州兵馬可是你外家的勢力,應該是聽從你的命令吧。」
有了前世的經歷,姜嫵可一直都知道酈岩川從來都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反而相當有心計,只是他的心計,都隱藏在外表之下,讓人輕易看不透。
酈九歌手下的乾坤衛可是早就盯著酈岩川了,自然也了解了一些他的動作,兩人一合計,便也輕易猜出了酈岩川的打算。
「五殿下,若是按照原來的發展,在酈君赫成功殺了陛下和太子,奪得大權的時候,便是你出手了,而且還是打著為陛下和太子報仇的名義,最後殺了酈君赫,你反而名正言順的成了大義之人,是與不是?」
姜嫵似笑非笑的質問,讓在場的人都反應過來,眼神驚恐地看著酈岩川。
「姜嫵,你胡說,我沒這樣的想法,不是這樣的父皇,我真的是被酈君赫給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