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這個姓氏倒是很少聽到,九歌,你知道」
姜嫵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而素陵光再問那個殺手卻說不出什麼來了,看來他也就知道這些了。
素陵光鬆開了手,那個殺手也昏了過去。
「看來我們也能只能查到這些了,九歌太子,太子妃,你們說要如何處置這兩個人。」
走到了姜嫵和酈九歌的面前,素陵光微微一笑,和煦如風,宛如一個和藹的長輩。
「既然沒用的話,那就殺了就是。」
姜嫵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何況這兩個人並不是無辜的。
若不是這些人,酈九歌怎麼會受傷。
「九歌太子也沒什麼需要問的嗎?」
素陵光意味深長地看了酈九歌一眼問道。
「就按照阿嫵說的殺了吧,沒什麼要問的。」
酈九歌同樣看了素陵光一眼,眼神平靜,平淡無波,漠然開口。
「好。」
話落的同時,隨手一揮,一道勁風朝著被綁在刑架上的殺手而去。
明明看上去柔和無比的動作,可是那兩人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氣絕當場。
甚至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絲傷痕,就這樣輕飄飄地死了。
看著素陵光的這一手,酈九歌的眸子更加深沉了,然後忍不住開口。
「素國師果然厲害,燕國,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譏諷,酈九歌沉聲說。
「九歌太子過獎了,若說手段,天下何人能及得上九歌太子,不過九歌太子,這次幕後之人漸漸浮出水面,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素陵光就轉身離開。
而姜嫵也看得清楚,素陵光剛剛轉身,臉上神色似乎就發生了變化。
冷漠無情,殺伐必現。
「九歌,看來對於即墨這個姓,你和素國師的心中都有數。」
姜嫵和酈九歌也沒有留在這裡,姜嫵一邊走,一邊問了一句。
酈九歌並沒有停下步伐,只是輕輕拍了拍姜嫵的手,然後緊緊握住。
「阿嫵,這件事情交給我好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姜嫵能清晰地看到酈九歌眼中的陰冷殺機。
姜嫵心中雖然有些不解,可她更不願意逼迫酈九歌。
她會用自己的方法來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好,這件事情交給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