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所謂的主上到底是誰?」
姜嫵冷聲問,到底是誰想要殺她。
「哼額。」
可是那個人只是冷笑一聲,並不開口。
倒是很有骨氣,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骨頭硬。
「越思,越休,交給你們,撬開他的嘴。」
姜嫵對於審問並不感興趣,直接對著越思幾人說。
這些他們可都是很在行的。
只是這次姜嫵似乎是料錯了,不論越思他們怎樣逼問,那個人就是咬緊了牙關,什麼都肯說。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即墨....派來的人...」
姜嫵皺眉,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對著這人淡淡開口。
上次在燕國皇宮遇到那些殺手的時候,似乎聽到酈九歌提到過這兩個字。
「你知道即墨一族!」
那些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姜嫵,眼神滿是驚額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知道的很多,你要不要聽我一一言明。」
姜嫵蹲下身體,看著那人傷痕累累的身體說。
即墨一族,姜嫵在心中默默重複,同時牢牢記住。
「哈哈哈,姜嫵,主上何等神仙人物,豈是你能知道的,我猜,酈九歌並沒有將別的事情告訴你吧。」
可是驚額只是一瞬,那個黑衣人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看著姜嫵眼神都是不屑,還有高高在上。
仿佛姜嫵在他的面前就是螻蟻一般。
「姜嫵,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就如同井底之蛙,如何能看到這個天下廣闊的天地,和世上絢麗的光彩,你根本就配不上酈九歌,我若是殺了你,他日後知道,也只會感激我。」
此人的大言不慚,和話語之中的侮辱謾罵,讓越思等人都是憤怒至極。
「既然如此,那你就帶著你所謂的驕傲去死好了。」
既然撬不出他嘴裡的話,姜嫵也不想勉強,冷聲說了一句之後,長劍一掃,見血封喉,這人頓時就沒了氣息。
「主子,我們現在怎麼辦?」
越思小心地問道,主子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
「趕往祁連山,尋找周平川大將軍,我要問他一些事情,他是九歌的舅舅應該會知道的。」
隨後一行人再沒耽誤,直接快馬趕往了祁連山。
在進入祁連山平陽軍的駐紮的營地之後,姜嫵直接拿出了酈九歌給自己的令牌,說要見周平川。
「參見太子妃!」
過了一會之後,一個面容難看的年輕將領出現,正是周平川的兒子,周啄,他看到姜嫵也很驚訝,可也沒說什麼,帶著姜嫵一行人進入營地,走到營帳之後,才對著姜嫵半跪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