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聞了一下這裡的味道,文峰主就清楚的知道姜嫵使用的東西。
「這是他們自找的。」
反正人都揍了,姜嫵心中的火氣也都出了,心情暫時還是不錯的。
「來人,把姜嫵拿下,壓入戒律堂,她的師父管不好她,我來替他管一管。」
文峰主可不僅僅是一峰之主,還是戒律堂額的堂主,主掌天玄山的刑罰之事。
「這位,師伯,該是如此稱呼吧,今日之事我沒錯,是你那個狂妄的徒弟先是羞辱我和我師父在先,而後還想對我出手,我則是自衛。」
這一點姜嫵的確沒說錯,在場的人也都清楚。
「巧言善變,看看地上躺著的這些弟子,可都是你的同門啊,你卻下如此重手,而且還是用了陰謀詭計才成,當真無恥,和洛原一般無二。」
好嗎,剛才徒弟罵了她師父,如今作為師父,不僅不約束弟子,反而也咒罵她的師父,當真是欺人太甚。
「你總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姜嫵冷聲開口,她知道此時若是再留在這裡的話,便只能任由文峰主處罰自己。
說完這一句之後,便縱身而起,直接朝著夕元峰而去。
打不過,就跑,這是姜嫵用前世今生得出的道理。
至於這羞辱之仇,來日再報就是了。
「哼,還想跑,來不及了。」
只是這次姜嫵卻好像失策了,文峰主只是一掌朝姜嫵這邊甩出,就有一道極大的力氣阻止了姜嫵的步伐。
反而再用力一抓,直接把姜嫵抓到了他的面前。
姜嫵心中想,今日出門沒看黃曆,看來今日自己若是不付出些代價,是怎麼都不能離開的。
「雕蟲小技,沒想到卻會入了洛原的眼。」
文峰主似乎很是厭惡洛原,連帶著他的徒弟姜嫵也很不喜歡。
直接一掌就要拍上姜嫵臉頰。
「慢著。」
忽然一聲厲喝,聲音有些熟悉。
然後一道柔和的光芒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阻止了文峰主的動作。
「參見掌門。」
有弟子行禮,姜嫵這才看清楚了,並肩走過來的是兩個人。
其中是一個是她的師父洛原,也是剛才開口的人。
另一個中年儒雅,氣度溫和沉穩的男子,則是剛才出手救自己的人。
而且應該是掌門。
「四師兄,這是我的弟子,你身為師長,怎可對小輩下如此重的手,若非是掌門師兄及時趕到,我的徒弟是不是就要死在你的手中了。」
洛原一上來就是對文峰主的譴責,溫雅的面容上,此時也出現了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