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放心,不會有事的。」
那個清冷女子,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粒餵給粉衣女子。
然後握住她的腿,摸索一番,手掌覆上,靈力外泄,緩解了粉衣女子的疼痛。
「青青師妹,你這腿傷有些嚴重,即使我給你治療,可你也要臥床休息一個月的時間。」
清冷女子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後果。
姜嫵負手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動作,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呢。
「一個月?那我還怎麼參加宗門大會呢,嗚嗚,師姐...」
那個叫青青的女子當即就哭了出來,臉上都是委屈。
她還想在宗門大會一展頭角呢,說不定還有望進入東洲主城呢。
可是現在全毀了,都是因為姜嫵,她將目光看向了姜嫵,眼中都是仇恨和狠毒。
「師姐,你幫我殺了這個女人,都是她傷了我,你幫我殺了她。」
剛才一言不合,便要對姜嫵下狠手,如今竟然直接就想要姜嫵的命。
若是說狠毒的話,估計沒人比這個女子更加狠毒了吧。
「呵呵,剛才可是你先對我出手的,若非你出手太重,何至於反彈到自己的身上,說到底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姜嫵卻是沒有任何畏懼,面帶嘲諷地說。
世上為何總是要有這樣心思陰狠,如毒蛇一般的女子呢。
外面的四國有,如今的天外天也有。
還有她不能理解的是,為何這些人總是會找到自己。
明明剛才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坐在樹下練功,這也礙到別人的事了嗎?
「這位姑娘,即使是我師妹言語有冒犯之處,可是你也不該下如此重手,要知道能來到這玉清宮中,都是為了宗門大會來的,你此舉直接斷送了我師妹參加宗門大會的機會。」
這個女子看著很講道理的樣子,但是在姜嫵看來,卻是虛偽至極。
怎麼剛才她師妹對自己出手的時候,她沒說什麼,現在卻來譴責自己的不是了。
「那關我什麼事,總不能你師妹打過來的時候,我要坐著不動,就等你師妹來打,這是什麼道理,你倒是和我說上一說。」
姜嫵歪頭,衝著那個女子輕輕一笑,朗聲開口。
「你,巧言令色,今日你傷了我師妹,不管怎樣,你都要給一個交代。」
說到交代的時候,那女子看向了還坐在地上的青青。
「師妹,殺人是萬萬不行的。」
嗯,還有些良知,但是大多數也是為了不想惹麻煩吧,畢竟能來參加東澤的宗門大會,無一不是門派中的佼佼者。
若是真的殺了話,恐怕不妥。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大師姐給自己撐腰,青青的眼神一下子就明亮起來,嘴角勾起了一個狠毒又得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