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我的師妹,我總要陪你一起的。」
柳思賢很自然的說道,手中的動作也沒停,應對這來勢洶洶的幾個人。
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二人漸漸有落敗之像。
「洛原,看來你的徒弟要敗了。」
許清月打趣了一句。
「不見的吧。」
他知道姜嫵的執著,所以在今日早晨給了她一樣東西,雖然他希望那樣東西用不上。
不過看現在的這種情況,那丫頭肯定也會用了。
果然,苦苦支撐著的姜嫵眼神一緊,手中迅速多了一個瓷瓶。
毫不猶豫打開瓶塞,將裡面的東西喝了下去。
「她喝的是什麼東西?」
安雪之好奇地問,因為此次擂台除了偷襲和毒藥,其餘的不限規矩,有很多人都帶了自己獨門秘藥。
「這裡面的東西是我精心煉製,可激發出自己體內的潛力,不過過程卻會痛苦至極,而且也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後也會元氣大傷。」
所以他是不希望姜嫵用的,但是此時好像沒有辦法了。
畢竟她對上的可是七八個東澤的年輕高手。
姜嫵服下藥之後,便感覺自己體內血液沸騰起來,經脈中傳出劇烈疼痛,讓她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但是她也感覺自己的實力在飛速增加。
片刻之後,她就到了六重天的巔峰。
「師兄,你來守,我——攻。」
逝水劍劍身一閃,姜嫵已經沖了出去,劍氣四溢,無差別攻擊,朝著若琅華這些人攻過去。
「你,您怎麼突然這麼強?」
若琅華被逼的連連後退,不敢置信的看著姜嫵。
「廢話真多。」
姜嫵不想和傻子說話,一劍掃出,若琅華躲避不及,肩膀上就挨了一劍,衣衫破裂,雪白的肌膚露出,殷紅的鮮血流下。
「也不知道當日在湖邊你如此打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如現在一樣。」
姜嫵三下五除二,將站在若琅華那邊的人打下擂台,同時又給了若琅華一掌。
此時若琅華和姜嫵雖然在同一境界,但是卻遠遠不是姜嫵的對手。
「要打就打,給個痛快便是,江歌分明是在折辱琅華。」
許清月看著擂台上的場景,心中憤怒至極,對著洛原說。
「許閣主說笑了,當時在湖邊,若琅華欺負我徒弟的時候你可沒這樣說。」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也是洛原告訴姜嫵的。
若琅華本以為今日是自己報仇雪恨的時日,誰知道卻是再次受辱的時刻。
此時她的心中恨極了姜嫵,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
「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你也去不了東洲。」
姜嫵看著擂台上所剩不多的人,冷聲說了一句,然後一腳迅速踢出,直接將若琅華踢下擂台,重重的落在地上。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