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說什麼讓她再等二十年,到時候再給自己解開封印。
姜嫵看著這樣的師父,心中頓時有了一股欺師滅祖的衝動。
「說起來,還是怪你天分不夠,到了關鍵時刻,都不替自己的徒弟頂上去。」
姜嫵順著洛原的話,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呃......」
洛原被自己徒弟的話一噎,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既然來了,也說起了自己的事情,姜嫵索性將這幾天在天闕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洛原。
雖然不靠譜,但畢竟是自己的師父,說不定能給自己出什麼主意也不一定。
「你是說你的夫君就是現在天闕少主即墨寒?」
即使是經歷過很多的洛原,在聽到姜嫵的話,也是忍不住站起身來,不敢置信的反問。
「是,不過他之前叫了酈九歌,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叫即墨寒了,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好聽,聽起來冷冰冰的,還是九歌好聽。」
洛原簡直要抓狂,這是重點吧,這是重點嗎?
「那你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裡,真該說是你的幸運。」
「呵呵,我若是死了,以後就沒人給人養老送終了。」
姜嫵涼涼開口,隨後師徒兩人對視。
過了一會之後,兩人又同時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那即墨寒,不,是酈九歌現在不記得你了,你準備怎麼辦呢?」
洛原聽著姜嫵的話,此時離去的心,忽然就小了許多,他的徒弟想要找死,若是自己現在離去的話,說不定沒過多長時間就沒徒弟了呢。
「當然是搶回來了,我的男人怎麼能娶別人。」
姜嫵毫不猶豫的開口,讓洛原一怔。
「哎,臭丫頭,你沒搞錯吧,雖然你說那是你男人,可他現在是天闕至高無上的少主,以後還是天闕真正的主人,他要娶的人更是即墨穗嬈,她可是天闕聖女,現在天闕聖主的女兒,你怎麼搶回來。」
洛原說的話,句句屬實。
世上能有哪個女子能從天闕聖女的手中搶男人,除非是不想活了。
最關鍵的是,現在酈九歌對姜嫵毫無感覺,全然當做是一個比較討厭的陌生女子。
這樣的話,事情就很難辦啊。
姜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丟掉了性命。
「那又怎樣,我是姜嫵,可是一國皇帝,我要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酈九歌答應就罷,若是不答應的話,我就把她搶回我燕國的後宮,讓他成為我的王夫。」
姜嫵開始了大言不慚。
其實這也沒錯,在外界之時,他們本就有婚約在身,天下四國,都知道姜嫵和酈九歌會成婚。
按照常禮的話,酈九歌可不就是姜嫵的皇后嗎?
「你牛,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