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被明鏡的人緊緊盯住,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明鏡,也探查不到姜嫵的任何消息。
「糊塗,她如今才是什麼修為,獨自去明鏡不是找死是做什麼,你為何沒有阻攔她。」
酈九歌的質問,讓即墨穗嬈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是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若是有機會阻止的話,你覺得我不會阻止嗎?還有我去明鏡尋了她多日,最後被明鏡的人逼回來,這些你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即墨穗嬈就要對酈九歌出手。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可你現在傷她太深了,而且這件事情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去關心過她。」
聽著即墨穗嬈的質問的言語,酈九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說的都沒錯。
「你不要想著去尋找她,父親是不會讓你下山的,我自會想別的辦法,而且我也相信她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嗎,都會活得好好的。」
說完這一句之後,即墨穗嬈就沒有再理會酈九歌,徑直走了出去。
她還要悄悄安排人,於暗中進入明鏡,去尋找姜嫵的下落呢。
「風雨流觴之前雖有異動,可此時已然恢復平靜,證明她現在無事。」
在即墨穗嬈都快出門了,酈九歌忽然說出了這麼一句。
即墨穗嬈鬆了一口氣,只要好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好。
兩人分別,酈九歌沒有回自己的流雲殿,而是去了天闕謝家。
此時的謝臨安已經掌握了謝家大部分的勢力,正伏在書案前奮筆疾書。
故此等他看到酈九歌面色難看地闖進來的時候,就暗叫不好。
「為何不告訴我?」
質問了一句,然後不等謝臨安的回答,一拳就朝著他溫雅的臉上打過去。
「你可知我所作所為都是因她,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情,我做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她是我的命,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又是一拳,謝臨安靈力很低,又不善爭鬥,俊俏的一張臉,此時被打得青腫起來。
而謝臨安不用酈九歌說什麼,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姜嫵離開天闕去往明鏡的事情了。
「之前你只剩下半條命,而且還要閉關修煉神意沉心的最後一層,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
微微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謝臨安如此說。
「聖女想必早就派人去明鏡了,我和陌塵也暗中安排人進入東洲,而且姜嫵那麼聰明,肯定不會出事的。」
謝臨安到現在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將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你們還真是好得很啊。」
咬著牙說了一句,酈九歌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你現在下不了山,不要做傻事,不然到時候你和姜嫵都得完蛋。」
謝臨安好像能猜出酈九歌是怎麼想的,急忙提醒。
「我派出去的人已經進入明鏡了,不出半個月,就會將姜嫵的消息帶出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
謝臨安急忙說出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