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九歌的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蒼白。
都是他的錯,他該好好保護阿嫵的,可是卻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而讓阿嫵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的。
「阿嫵,你可一定要等著我,一定不能出事啊。」
身上仍舊有諸神殿大祭司打鬥中受的傷,可是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速度如同一道閃電,朝著西洲明鏡而去。
又是另外一個地方。
寧隨風也是滿臉著急地去往大殿。
「師父,不好了,出事了。」
剛剛進入大殿,寧隨風就大聲呼喊著。
「隨風,何事如此慌張的?」
諸神殿殿主,也就是寧隨風的師父,那個黑袍女子,蛋蛋地說了一句。
「姜嫵在明鏡出事了,這是我們在酈九歌身邊的探子,剛剛得到的消息。」
「你說什麼?姜嫵出了什麼事情?」
剛才還是一片平靜的黑袍女子,此時卻是神色大變,一臉急切地問。
寧隨風也不猶豫,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好,好,真是好得很,千玉沉,當年事不夠,如今竟然還想要我女兒的性命,若是阿嫵出事,我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要讓你明鏡沉默於海上,讓你明鏡弟子,血染江河。」
黑袍女子冷漠開口。
此時身份自然也已經明了,這所謂的諸神殿殿主,就是燕驚雲,姜嫵的親生母親。
寧隨風也有些震驚,知道姜嫵和師父關係匪淺,卻沒想到姜嫵竟然就是師父的女兒。
「那我們現在要去明鏡嗎?」
寧隨風呆呆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要去的,通知大祭司,帶領諸神殿所有高手,殺去明鏡。」
黑袍凌冽,絕美容顏,此時冷若冰霜,都是殺機。
步履沉重,卻速度極快。
此時的燕驚雲也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她要做的所有事情,都比不上姜嫵的性命。
剛剛走出大殿,就遇到了剛剛到來的一個風采出塵的中年男子。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那個男子看著如此著急的燕驚雲,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大祭司,姜嫵出事了,明鏡眾人正在追殺於她,此時姜嫵凶多吉少啊。」
寧隨風趕緊朝著這個男子解釋。
「陵光,隨我去明鏡,我不能看著我和星河的女兒就此四死去。」
這個諸神殿的大祭司,竟然就是從前的燕國國師,素陵光。
「寧隨風,召集諸神殿所有弟子,趕往明鏡。」
素陵光更是沒有什麼猶豫,對著寧隨風吩咐了一句,就和燕驚雲一起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