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陵光卻是冷冷一笑,看著天闕聖主即墨徽的眼神竟然也是帶著殺機和恨意的。
「你們所做的事情,你們可以忘記,可我不會忘記,且等著吧,該付出的代價,我必會找你們討回來的。」
「就憑你們一個小小的諸神殿,素陵光你好像很是天真呢。」
千玉沉不屑的說了一句。
「那且看著吧。」
"其實我現在對你身邊的這個黑袍人還是比較好奇的,能讓你素陵光都甘心輔佐的人,到底是誰,縱觀天下,我似乎也想不出來這樣的人了。"
素陵光一向心高氣傲,仗著有幾分本事,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
也就只有當年的千星河,讓他甘心喊一聲大哥,處處追隨。
可是千星河早就死了,那這個黑袍人又是誰呢。
「當然是殺你們的人了,今日且罷,來日方長,你們等著就是。」
燕驚雲一身黑袍,所有人都看不清楚她的面目。
聲音沉悶,不辯男女,對著千玉沉和即墨徽說了這一句之後,對素陵光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同時後退。
然後如流光一般消失在此處。
千玉沉和即墨徽並沒有阻攔,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還不將人手撤回來。」
即墨徽平靜地對著酈九歌和即墨穗嬈說。
此時下方的大戰仍舊在繼續,鮮血依舊在流淌。
酈九歌和即墨穗嬈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按照聖主的吩咐,下令手下之人後退。
雲衛和天邊雲影,也是迅速撤離。
「境主,可不能讓他們輕易走了,貿然打上我明鏡,殺我弟子,傷我少主,是不是真當我明鏡無人了。」
只是雙方剛剛結束戰鬥,青尋就急速出現在千玉沉的身邊說。
不過他可不是真心忠於千玉沉,而是不甘心,畢竟千明瑜可被酈九歌打傷了呢,死傷的弟子也是明鏡的。
想到這些,青尋都是十分不甘心的。
「明瑜受傷了,如今怎樣?」
千玉沉一聽到千明瑜受傷,臉上頓時露出了擔心之色,趕緊去尋找千明瑜的下落。
「咳咳,勞父親掛心了,孩兒沒有什麼大礙。」
千明瑜被青尋扶著,面色有些蒼白,微微咳嗽了一下搖頭說道。
「傻小子,還沒事呢,這次的傷你若是不自行修養一個月以上,根本就不會好轉。」
青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千明瑜說。
這個小子,這都什麼時候,還抱著這副良善不與人計較的模樣做什麼。
「來,我看看。」
千玉沉眉心一擰,走近千明瑜,一縷靈力探出觀察千明瑜的情況。
和青尋說的沒什麼差別,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也是不輕的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