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隨風和姜嫵說著自己的分析。
「天闕的即墨徽和明鏡千玉沉,他們和我娘之間有什麼恩怨呢。」
自己母親可是自小生長在燕國的公主,縱然天縱奇才,可和天外天的接觸還是很少的。
更遑論有什麼恩怨,若是有的話,那似乎就只能和自己父親有關了。
「你的意思是你父親之死並不尋常?」
寧隨風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凝重無比,沉聲問了姜嫵一句。
「從我知道我父親是誰的時候,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一個百年才有的絕世天才,且性情沉穩溫和,於修煉一道上幾乎沒有瓶頸。
如此傲然絕世之人,姜嫵不相信他會因為練功走火入魔。
而且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說,當時老境主已經同意了自己父母在一起,自己母親腹中也有了自己的存在。
父親該是春風得意之時,怎會走火入魔呢。
「反正你馬上就能見到你娘了,到時候去問她不就好了嗎?」
寧隨風對著姜嫵如此說。
「也對,這次我一定要問清楚這所有的事情,我如今應該是有權利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隨後兩人又說了一會兒之後,寧隨風忽然有些奇怪的看著姜嫵。
「都說了這麼許多了,你怎麼不問問酈九歌的情況。」
如今知道了酈九歌的真正身份,寧隨風也是習慣性的稱呼他為酈九歌了。
「並沒有什麼好問的,我相信,我們總有一天會走到一起的。」
他們之間的事情,外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不過經歷這許多的誤會苦難,生死一線,姜嫵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若是喜歡一個人的話,那就要報以全部的信任。
兩人都受過重傷,嘗試過即將喪命的恐懼。
可她如今算是明白了,兩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要做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最終的目的中或許都有對方。
「只要我們都好好的,總會有再見的一天,而我相信那一天不會遠的。」
他們是夫妻,是兩世經歷的愛人。
一時的分離,只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看來你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了。」
寧隨風看著姜嫵,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越來越看不懂姜嫵了。
「自然,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殺了該殺的人。」
其實許多事情前後一聯想,姜嫵不難明白,自己前世悽慘的下場,和千鏡心脫不了關係。
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要自己回明鏡,還要讓自己嘗盡世間苦楚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