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再撐上半個時辰。」
老境主也看出了姜嫵的吃力,可他也沒有辦法,若是此時停下來的話,自己顧及不到氣海,所有的一切就是前功盡棄了。
「放心,我沒事。」
姜嫵沉聲說了一句。
看著仍舊昏迷痛苦的千明瑜,她現在撐得住要撐,撐不住也要撐。
「好。」
眼看著姜嫵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少,臉色越來越蒼白,老境雖然心疼無比,可是此時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
他們不能放棄千明瑜。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千明瑜的經脈和氣海基本上已經恢復了。
「明月,你還好吧,若是此時撐不住的話,你就停下來,這個時候爺爺一個人已經可以了。」
老境主擔心的看了姜嫵一眼,因為此時的姜嫵嘴角已經滲出了絲絲血跡。
「沒關係,你一個人怕是有些兼顧不來,我們一起,這樣哥哥才會恢復得徹底。」
「好吧!」
老境主點頭,因為他知道姜嫵說的都是對的。
「爺爺,明月妹妹,哥哥這是怎麼了,我閉關才出來,就聽到哥哥被人偷襲的事情,哥哥不是要突破至尊境界了嗎?」
只是快要結束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千鏡心一邊往這邊來,一邊衝著他們大喊。
「哥哥到底怎麼了?」
千鏡心的聲音越來越大,姜嫵和老境主還有昏迷不醒的千明瑜都是眉頭緊鎖。
真是太吵了。
而且現在給千明瑜的療傷,都快好了,這個女人為何要這麼吵鬧。
之後過來來到他們這邊,是不是還要抱著千明瑜哭上一場。
一想到這裡,姜嫵就是心中一冷,眼神一寒,這個千鏡心是在找死。
「血煞聽令,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沉聲下令之後,血煞的動作也很快,齊齊上前,擋住了即將到達的千鏡心。
如此變故之下,千鏡心被攔住,卻是大怒。
「千明月,你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看看哥哥,你為何攔著我,是將我當做敵人了嗎?」
只是姜嫵卻是看都沒看千鏡心一眼。
「我和爺爺在給哥哥療傷,外人不可打擾。」
淡淡的一句話,已經是姜嫵所有的耐心了。
「我知道你們在療傷,我只是想去看看哥哥,你如此做法,未免有些太過分了,而且我也想幫幫哥哥,今天我一定要過去。」
不知道千鏡心是何用心,千明瑜分明是他的親哥哥,可是她卻非要在這療傷的關鍵時候胡攪蠻纏。
甚至在血煞攔住她的時候,和血煞動作,只想去到千明瑜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