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穗嬈冷冷的凝視了青尋一眼,漠然開口。
「我看囂張的是聖女才對吧,青統領可是至尊之境的高手,你在他面前怕是還不夠格吧的。」
千鏡心是很早很早就和即墨穗嬈對上的。
此時有機會貶低即墨穗嬈,她自然不會放棄。
「我又沒和你說話,千鏡心,你的話還真是多的很。」
即墨穗嬈看著千鏡心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殺機。
當初就是這格女人,狠狠地傷了姜嫵,這筆帳,她可記著呢。
「你的...」
「好了。」
千玉沉打斷了千鏡心的話,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爭這些做什麼。
看了一眼身邊的姜嫵,再看看千鏡心。
心中忽然就有些不太平衡了,為何自己的女兒比不上千星河的女兒行事沉穩,心機深沉。
不過隨後就是冷笑,千星河能死在自己的手中,他的女兒以後會死在自己女兒的手中。
「即墨徽,事情不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可以平息了,不管怎樣,天極令是你天闕之物,若是不能給個交代,今日之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即使開戰,我明鏡也是在所不辭。」
此時的千玉沉態度忽然就硬氣起來。
姜嫵的心中也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略帶責怪的眼神,看向了酈九歌的方向。
本來主要是來找即墨徽的麻煩,為何酈九歌要站出來,如今的事情就有些不太好解決了。
「你想要一個怎樣的交代?」
即墨徽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語氣不怎麼好的衝著千玉沉穩了一句。
「很簡單,我明鏡少主差點就付出了性命,更是修為大退,既然這塊天極令是天闕少主的東西,為表公平,就讓即墨少主付出同樣的代價就好了。」
聽到這裡,姜嫵眼神猛然一縮,冷漠的看向了千玉沉的。
他是故意的。
有了千鏡心的存在,千玉沉知道自己和酈九歌的關係也不奇怪。
此次若是能對付得了酈九歌的話,那這次自己來的目的就功虧一簣,反而心傷難耐了。
「亂說,我天闕少主本就沒做過那樣的事情,為何要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付出那樣的代價。」
即墨穗嬈冷冷的反駁著千玉沉的話。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休怪我明鏡這次要強行給門下弟子討回一個公道了。」
千玉沉此時態度的強硬,讓姜嫵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還是忽略了千玉沉的卑鄙無恥。
「子不教,父之過,伯父,既然天闕之人不肯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不如你就去和天闕聖主討教一番,我們其餘人也好跟著領教天闕之人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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