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青尋的話,似乎也沒什麼不對,血脈身份,本就是如今的姜嫵更為尊貴純粹。
只是千玉沉坐上了境主之位後,許多人都將這件事情給忘記而已了。
不過沒關係,此時又都被青尋的一句話給提醒了。
一個血煞之人,貼著青尋的耳邊,將剛剛打聽好的事情,全部講給了青尋來聽。
青尋先是滿臉心疼又驕傲的看了姜嫵一眼,又是不屑憤怒的看向了千鏡心和千山海。
「你們一個是大司命的長輩,一個算是大司命的姐姐,而且如今都到了至尊之境的修為,按理來說,就算有口角,也不必動手,可你們竟然不顧身份,欺負大司命這樣一個剛剛到了通天境不久的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毫不客氣的指著千鏡心和千山海開口。
隨後又是滿臉的不屑。
「只是你們兩個好歹都是至尊境界的高手,竟然都打不過去取通天境巔峰的大司命,說起來你們當真是無用至極啊,說到這裡,我不由的懷疑,是不是你們故意受傷,用來冤枉大司命的手段,畢竟你們不管怎麼說都是至尊境界的人呢。」
青尋的又一句話,直接將千鏡心和千山海氣的臉色鐵青,但是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冷冷的注視著青尋。
「青尋,你說這些都是無用了,今日是明月傷了她的三叔和鏡心,這是在場所有弟子都看到的事情,作為明鏡之主,我定然要做出一個決斷,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的。」
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就是要懲罰姜嫵的意思了。
「不可能,別說你要懲罰大司命了,我就告訴你了,今日大司命本源有傷,這件事情我定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此時我沒空和你們那麼多的廢話,都讓開。」
關心你的人永遠都能第一眼看到你的情況,青尋在剛剛到姜嫵身邊的時候,就發現了姜嫵傷了本源經脈,傷勢可比千鏡心和千山海要重的多了。
「血煞聽令,若是有人阻攔的話,就地斬殺。」
「是。」
血煞之人,頓時全部抽出了兵器,大聲回答了一句。
殺機凜然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以嗎?」
看著抱著姜嫵的酈九歌一眼,青尋沉聲問了一句。
「走。」
酈九歌的身上也有傷,可是比起姜嫵,那是好了不只一點半點,直接把姜嫵打橫抱起來,被青尋的靈力包裹著,如同一道流光一樣,離開了此處,朝著明月谷的方向而去。
「父親,我們就這樣讓千明月離開了,機會難得啊,日後若是等千明月恢復過來,很有可能是更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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