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玉沉說的話有理有據,即使是老境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有我和老境主在這裡,就不勞煩境主和神女了,你們還是先回去吧,神女之前受的傷可還是需要修養的呢。」
就算千玉沉的態度忽然變得強硬了許多,但是青尋卻沒有怕的。
反而嗤之以鼻。
自己之所以在千玉沉的面前無所顧忌,根本就和千玉沉那所謂的寬容沒有任何關係。
歸根究底,不過是千玉沉忌憚自己手中的血煞。
畢竟血煞個個高手,身後還有老境主給自己撐腰,血煞中人也是個個高手,若是發出不滿的聲音,整個明鏡的人都要忌憚三分的。
「鏡心的傷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再說了之前不過是姐妹間的玩鬧,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我們都是因為擔心明月才會來此守護的,你難道連我們關心明月也要攔著嗎?」
千玉沉輕輕掃視了青尋一眼,高高在上的睥睨之色,讓青尋極度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
竟然血煞攔不住他,單憑自己幾句話就想讓千玉沉離開,根本不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既然你們想留下看明月突破的話,就留下來好了。」
老境主對著青尋使了一個眼色,淡淡的說了一句。
千玉沉是他挑選出繼任明鏡境主的兒子,對自己也是極為孝順,從前對星河也是很有情誼。
估計現在是真的擔心姜嫵才會過來看看的吧。
所以眼神中都是讓青尋安心的神色。
再說了就算是誰有心思,這裡有青尋和他在,還有誰能越過他們做出什麼別的事情。
本是劍拔弩張的氣勢,此時也慢慢變得平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鏡湖中被靈力包裹住,看不清楚面容的姜嫵。
「明月的突破,似乎和別的人都有些不同。」
千玉沉忽然肅然說了一句。
老境主卻沒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
「大司命可是星河少主的血脈,還是天生劍體,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就是突破至尊,和他人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到這裡,青尋似乎就很驕傲了,還不由的瞥了千鏡心一眼。
似乎在說,我家大司命,在通天境的時候,就能和你兩敗俱傷,若是進入了至尊境界,還不將你按在地上摩擦啊。
「你說的也有道理,若是明鏡真的到了至尊境界的話,對我明鏡來說肯定是一件極好極好的事情。」
千玉沉似乎也很高興,露出了一個清淡的笑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看了一遍一直都沒說話的酈九歌一眼。
「父親,即墨少主之前被牽連到受傷,此時在這裡,估計不太好,還是讓人送即墨少主回去休息吧。」
這意思很明顯,姜嫵突破是他們明鏡的事情,此時他即墨寒一個天闕少主待在這裡像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