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尋狠狠的一掌對著湖面拍了過去,用來宣洩自己心中苦悶。
湖面頓時翻起巨浪,還有劇烈的聲音。
「是啊,總是會殺了他們的,而且這一點肯定不會遠的。」
姜嫵也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不殺了千玉沉和即墨徽,她如何去見自己死去的父親和多年籌謀,吃盡苦難的母親的。
「你和我說說,當年他們是如何算計你父親,又是如何殺了他的,按照當時你父親的修為來說,別說在同輩之中了,就是普天之下,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千玉沉和即墨徽那兩個人在你父親的面前,就是聯手,也不會是對手的。」
當年被譽為神一般存在的天才,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再加上,還有燕驚雲和素陵光,他們雖然比不上千星河的修為,可在年輕一代中,也可當做是絕對的高手。
「既然是算計,那肯定就是用不盡的小人手段了。」
姜嫵冷笑一聲,將當年在迷霧森林中發生的事情,都和青尋說了一遍。
「卑鄙。」
青尋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若是強自保持著一分冷靜,早就恨不得提刀去殺了千玉沉和即墨徽。
打不過就用如此陰損的手段,竟然利用燕驚雲,要知道當時的燕驚雲可是還懷著身孕。
進入到迷霧森林中,戰鬥力自然是大打折扣的。
而他們卻利用燕驚雲在千星河心中的重要性,來擊殺千星河。
「是啊,卑鄙這兩個字用給他們都是輕了,當時千玉沉想要除掉父親,成為明鏡的未來境主,而即墨徽想除掉父親,卻是因為父親太過優秀,恐怕會蓋住他的風頭,還怕以後天闕被明鏡給吞併,說到底都是為了自己的欲望而已。」
自古以來權利地位的爭鬥,都是沒什麼奇怪的。
只是千星河當得是一個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若是一切光明正大的爭奪,就是自己的父親真的輸了,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自己的母親也不會有這麼什深的恨意,可怪就怪在,他們為了除掉自己的父親,不擇手段。
甚至就算自己母親回到了外界四國,離開了天外天,他們還是不放過,四處追殺,想要斬草除根。
殺夫之仇,殺子之仇,若是燕驚雲能釋懷,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了。
「諸神殿,諸神,你母親建立諸神殿的初衷,就是誅滅天外天中,被世人成為神一般存在的天闕和明鏡,不到二十年的時候,你母親將諸神殿發展到幾乎可以和明鏡天闕抗衡的勢力,這些年定然很不容易。」
所有人都能夠想到燕驚雲的不容易。
然而所有人也能夠理解。
「是啊,她很不容易,可是她卻一直都沒放棄,因為她有自己的堅持和信念,為父親報仇,就是母親和素叔叔唯一的心愿。」
姜嫵低頭看著腳下的鏡湖,平靜的眼神,也是波濤洶湧。
這個世上被恩怨牽絆的人太多太多了。
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就像她和酈九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