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河竟然還有血脈存留於世,還來參加山河祭?」
其餘的人在聽到這個掌序者如此說話的時候,也都滿面震驚的看過來。
「你如今也進入了至尊境界。」
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是。」
姜嫵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若是連至尊境界都沒有達到,如何能在這個天驕奇才輩出的山河祭上拔得頭籌。
「你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比起你父親當年來參加山河祭的時候,還要小上幾歲,可是看你修為氣度,完全都不輸給當年的千星河啊。」
那幾個掌序者看著姜嫵,也都是頻頻點頭。
他們是山河祭的掌序者,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裡,十件天驕每二十年就來此處,想要用自己的實力來名揚天下。
可最讓這些掌序者印象深刻的人,卻是千星河。
古往今來,如此出色天賦,還重情重義,坦蕩磊落的人,也就只有千星河一個人了。
所以此時聽到了千星河的女兒,便都是好奇又感慨。
不為別的,只因為千星河在他們心目中留下的印象太深太深了。
「和父親相比,我自然是差了很遠很遠的,如今前來參加山河祭,也想著不墮父親威名的同時,還能一爭那山河祭的魁首之位。」
姜嫵說話的態度很平淡,沒有因為別人的誇獎而驕傲,更沒有自謙,只是如此說了一句。
「哈哈哈,你和你的父親還真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啊。」
明鏡的那個掌序著,捋著鬍鬚,笑著說道。
強勢沉穩,和當年千星河的君子如風,待人寬厚,玩去不一樣。
「父親是父親,我是我,性格自然是不同的。」
若是這一世,向她的父親那般善良的話,姜嫵估計連大酈都出不了就已經被別人算計死了。
「說的也很有道理,我現在倒是覺得你這樣的性格比你父親好多了,他太善良了。」
千星河的身死,讓許多不出世的大能高手都是扼腕嘆息。
那樣一個百年才能出一個人,就這樣輕易的死了。
「我覺的也是。」
姜嫵點頭,若是他的父親稍微狠厲一些,豈會造成如今的情況。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千人千面,性格是天生的,基本上很難改變的。
而想到去改變的時候,便是所有的事情都晚了。
「長老,我們還是不要這裡了,快些進去吧,若不然一直堵著的話,後面的人該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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