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天闕少主風姿絕世,面容俊美不似人間之人,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只是可惜了,這樣的男人卻已經名花有主了。」
有許多女弟子眼神迷戀的看著酈九歌的面容,可是又想想這麼優秀的人卻已經有了未婚妻,一顆心幾乎都要碎了。
當然,這些女子口中的未婚妻,不是姜嫵,而是即墨穗嬈。
可是看看即墨徽的另外一邊,同樣容顏絕色,一身冰冷,一看就是修為深厚的即墨穗嬈,頓時就放棄了對酈九歌的想法。
「即墨聖主,你這次來的可是有些晚啊。」
天闕和明鏡的到來都是掌序者親自去迎接的,這次也沒有例外。
一個掌序者看到他們的到來,面上頓時就是笑容滿面。
顯而易見,這位掌序者,就是出自天闕的絕世高手。
「讓諸位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即墨徽也是溫和一笑,衝著幾個掌序者寒暄。
而酈九歌和即墨穗嬈還是站在即墨徽的身後,只不過面色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多年不見,即墨聖主風采更勝往昔了,而你們的下一代也是後繼有人了。」
又是一個掌序者對著即墨徽寒暄。
於此同時,其餘幾位掌序者也都看向了即墨寒和即墨穗嬈。
不管兩人的修為境界如何,可是此時他們的氣勢卻是極其駭人,都是一樣的冰冷不可靠近。
「小孩子而已,只要日後不墮我天闕威名就好了,要求不敢太高。」
即墨徽謙虛的笑著。
但是其餘人卻不會當真,看即墨寒和即墨穗嬈的這個樣子莫不是日後有將這個天外天一統的決心。
縱然不是如此,按照如今天闕和明鏡的實力趨勢來看,明鏡是比不上天闕了。
「即墨聖主客氣了,你天闕的少主和聖女,在這百年來,可謂是最出色傑出的少主和聖女了。」
一個掌序者搖頭開口,不知道是真心的誇獎,還是面子上的東西。
不過這一點,他的確說的沒錯,天闕少主即墨寒,和聖女即墨穗嬈,就是這百年來,最為出色的人。
上一任作為少主的即墨徽在這個時候,才剛剛觸摸到至尊的門檻,而聖女也同樣如此。
所以這一代來參加山河祭的人一出現,就讓天下人震驚不已了。
連一些老人都很震驚。
此次所來的青年一代中,到達了至尊境界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不僅是天闕明鏡的這些人到了至尊境界,就連以前雖然顯赫,但是卻低調的天策府和縹緲宮的弟子也都有了到了至尊境界的人,說起來還真的震驚至極呢。
一代更比一代強,似乎在這些人的身上體現了個淋漓盡致。
「那也不一定啊,即墨寒和即墨穗嬈是厲害,可我明鏡也不差呢。」
正在這些掌序者誇讚酈九歌的時候,一個有些清涼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