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意動,全在一念之間,這種境界,委實太過高明,一般人根本連見都沒見過,別說抵禦了。
「是啊,看來天外天這二十年的天運都匯聚到了天闕之上,所以才會造就出一個即墨寒出來。」
這個人太過驚艷,此番光芒甚至已經蓋過了當年的千星河。
「且看著,我有預感,這次的山河祭絕對要比二十年前的精彩太多,這一次才叫天才匯聚。」
有年紀大一些的人眼中都露出了激動之色。
二十年前的山河祭也就出了千星河一個精彩絕艷的人,其餘人甚至到至尊境界都沒有。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
不光有即墨寒千明月這樣傲視天地的絕世天才,更有即墨穗嬈可一人獨擋兩個至尊的高手。
還有秦慕辭,北辰驚鴻,千鏡心這等已經進入到了至尊境界的人。
更別說下面還有許多堪堪進入至尊,或者是通天境巔峰的人了。
總之來說這一回的決鬥太過讓人期待。
不說這些人心中的想法,此時的酈九歌負手而立,不發一言,神色漠然,眼神無波無瀾,不起絲毫漣漪,彷佛這些人的死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到最後我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有人終於是撐不住了,面色恐懼的說了一句,隨後腳步不停的後退。
「我認輸,我認輸....」
一邊後退一邊開口,著實是下破了膽子,連後續的爭鬥都顧不上了。
心中只想著一件事情好好的活著。
「我也認輸,我也認輸,即墨少主,饒命啊。」
更有人受不了一樣,跪在地上請求著酈九歌手下留情,只是酈九歌似乎並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中,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薄刃依舊在空中飛舞著,如同閻王在收割小鬼的性命一樣。
此時這些人的心中都是後悔,明明知道即墨寒如此厲害,為何還要自不量力去招惹他。
真當每一個人都和當年的千星河一樣,宅心仁厚,即使面對自己的敵人,也總是願意給於一線生機和希望。
更有人不願意就這樣死去,想著去拼一把。
「我們好歹都是天外天中數得上號的高手,難道就這樣等死嗎?拼死一搏,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
有人不服輸,糾結著幾個同樣不服的人,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朝著酈九歌就攻打了過去。
酈九歌都沒出手,不過是區區一個薄刃而已,他們就這樣怕了嗎?
只不過他們終究是小看了酈九歌額,也高看了自己。
只是一個薄刃,就算是他們十幾個通天境修為的強者,都不是對手,片刻之間,即使他們出手再快,可終究是被薄刃斬殺。
如此力量,如此恐怖,讓場中決鬥的人,和陣外觀戰的人都屏息凝神,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