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卻很平靜一掌推出,威力巨大,若非此地被上古陣法結界給守住了。
或許此處之地,都能被即墨寒強大的威勢給毀去。
「此戰,她是我的敵人,但是此生卻不是。」
即墨寒很認真地回答了一句。
山河祭上的一戰,因為他們兩人的互不相讓,所以勢在必行。
但是他們卻不是敵人,而是彼此的摯愛。
為了彼此都能付出的生命的夫妻。
「你什麼意思?」
黑衣人和酈九歌對上一掌,前幾招,他還能夠勉強應對,可是到了現在,似乎自己就已經有了些不支。
當然,這樣的情況,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外人的眼中,他們還是旗鼓相當,伯仲之間。
「沒什麼意思,就是告訴你一句,你不配成為她的對手,別說還想著趁機偷襲這件事情了,她的對手只能是我。」
無論是是愛人,還是敵人,姜嫵永遠都要和酈九歌站在一起。
「我不太懂。」
黑衣人的眼神一閃,酈九歌為何知道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此次參加山河祭的任務,就是殺了姜嫵的。
「你以為無人可知,可卻瞞不過有心之人。」
雖然是在山河祭的戰場之上,可是酈九歌的心思永遠都會放在姜嫵的身上。
這個黑衣人對姜嫵的殺意,其實已經是很收斂了。
可是偶然透出來的一絲,卻被酈九歌給發覺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只知道,要殺她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這個人的修為很高,別人沒察覺,但是酈九歌卻很清楚。
如此一個有備而來的人,酈九歌怎麼會放心將他留到最後,然後去找機會偷襲姜嫵。
「所以,今日,你必死。」
一字一句的說完了一句話,一伸手,一柄薄刃出現在他的之間,隨後就在他的手指尖飛舞旋轉,散發著寒冷駭人的光芒。
隨後猛然飛出,朝著那個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雖然知道自己或許不敵,可也不想輕易就死去,故此,心中也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想要拼盡全力去阻擋著酈九歌的攻擊。
不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後續之後,雖然依舊在勉強支撐著,可是敗勢卻是越來越明顯。
「這個人很奇怪?」
都是高手,尤其是即墨寒的出手,更為震撼。
此時山河祭的場地中,只有酈九歌和那個黑衣人在動作,姜嫵即墨穗嬈這些人都站在一起,看著他們之間的出手。
姜嫵的面色不怎麼好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略微有些冰冷。
到了現在,還有酈九歌和那個黑衣人之間的對話,其實很多事情就已經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