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神色,此時似乎有了些裂痕。
看著姜嫵的目光是心疼擔憂,而到了他們三個人的身上是,就是滿滿的冰冷森寒。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一個的上,拖死阿嫵嗎?」
北辰驚鴻也皺眉,他自認為一起上的辦法是最好的,即墨穗嬈為何要反對。
「她是姜嫵,是燕國女帝,也是明鏡大司命,她有著尊貴的身份血脈,有著絕頂的修為天賦,如今境界實力高深,最重要的是,姜嫵有著自己的驕傲。」
即墨穗嬈並沒有去看秦慕辭和北辰驚鴻,而是看向了眼神漠然,神情冷淡的酈九歌。
「她是站在這個世間最高處的人,無論男女,她都有自己驕傲,此次山河祭,縱然是有著別的原因,可終究算是天外天所有人矚目的一戰,不管我們的目的是什麼,這一次所有人都要用最真實的實力走到最後。」
哪怕是酈九歌,也要如此。
即墨穗嬈的意思很明顯。
「此次山河祭上,姜嫵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但是即使是敵人,也要光明正大,因為,姜嫵,她值得。」
無論輸贏,這次都要堂堂正正,這是即墨穗嬈的想法。
「而且你們都贊同一起出手擊敗她,可有想過後果,想到按照她的性格會做出什麼事情。」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可是姜嫵素來性格決然。
這一次的山河祭,她似乎也是志在必得,那麼誰又知道,為此她會用出什麼樣的代價和手段。
所以即墨穗嬈很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一說到這裡,秦慕辭和北辰驚鴻也不說話了,隨後便都將目光放在了酈九歌的身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遇到無法決斷的事情時,他們竟然都下意識的去聽從酈九歌的意見。
這個場景看的一邊的姜嫵都忍不住笑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他們什麼時候都這麼聽酈九歌的話了。
「阿嫵,退出決鬥,離開此地,我此事絕對是有原因的,等山河祭的事情了結之後,我就一五一十的與你說清楚。」
雖然他們都知道按照姜嫵的性格,無論此時說什麼她都不會退出,或者是認輸。
可是酈九歌仍舊是抱著最後的希望,巴巴的問了姜嫵一句。
「阿嫵,這一次,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離開此地。」
酈九歌如此示弱的話,那可更是難得一見,姜嫵也微微怔住。
他竟然對自己說出了求這個字,可見這次的事情對酈九歌來說真的是很重要。
姜嫵苦笑一聲,若是別的事情,酈九歌這樣哀求自己,那她無論如何都會做到,甚至是因此付出自己的性命也都在所不惜。
可這是父母之命。
母親今日定然會帶著諸神殿的人來到山河祭,她要自己奪得山河祭的魁首,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今日若是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就是竭盡全力,斬殺即墨徽和千玉沉的時機。
這是殺父之仇,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