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當時也另外停留著兩個人,他的妻子和義弟,都一直在他的身邊。
若是這些人都還活著的話,此時估計都已經是絕世高手了吧。
"希望這次的事情,和二十年前不一樣。"
一個長老心有餘悸的說著。
這樣利用規矩,卻又不破壞規矩的事情,真的不希望再發生一次了。
「放心吧,如今的天外天,再無第二個千星河,試問天下人和何人能有如此心胸。」
又是一個長老安慰似的說了一句。
如今的那個千明月,作為千星河唯一的血脈,可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狠辣果斷,絕對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場中的幾個人,誰不是人精,而且都是各派之人。
怎麼會聚集到一起呢。
不清楚內情的人,都是如此認為。
「希望吧。」
有長老還是憂心。
畢竟這些人比當年千星河的那一批人還有厲害的多,他們都預測不到這些人的想法。
「明瑜,你看,大司命如今又勝了一場,餘下之人只有即墨寒和即墨穗嬈了。」
姜嫵勝出,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青尋了
眼中的驕傲仿佛在告訴別人,看,這就是他主上的女兒。
主上即使不在了,可是他的血脈,依舊是如此不平凡。
「是啊,勝了,可是後面的事情好像更難了,明月要面對的可是即墨寒和即墨穗嬈啊。」
只是千明瑜卻沒青尋那麼開心,反而是滿滿的擔憂。
擔憂後續的情況。
到了現在,他看即墨寒的行為做法,這個人似乎是不準備將這個山河祭的魁首給讓出來。
他也要全力一搏,這樣的話,姜嫵要面對的可就是真正實力的即墨寒了。
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地方。
「放心好了,大司命一定會沒事的。」
千明瑜不知道青尋對姜嫵哪裡來的這般自信。
不過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想著,自己現如今能做什麼。
想了半天之後,千明瑜有些無助的嘆了一口氣,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修為,實力,權勢,此時的他好像什麼都幫不上姜嫵。
「明瑜,鏡心才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何不多關心她一些。」
正在這個時候,千玉沉卻猛然轉頭,對著千明瑜如此說了一句。
「鏡心縱然此時已經被廢了修為,可終究是無性命之憂,而且有父親在,定然會為鏡心想盡一切辦法,她出不了什麼事的。」
最起碼好好的活著,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可真是一個好哥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