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是有點心眼的。」
即墨徽看到這個情況,終於露出了笑容,滿意一笑。
「青叔,你冷靜一些,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就是再憤怒也是無用的,快坐下。」
千明瑜拉了拉青尋,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
隨後看著青尋給他解釋。
「鳳月流觴和明月手中的陰陽戒一樣,是血脈傳承,即墨寒的鳳月流觴定然是上一代天闕聖女即墨映月傳給他的,奉他為主不僅是因為他是神器的主人,更是因為即墨寒的血脈。」
千明瑜雖然沒見到過這些,但是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
「和明月的陰陽戒一樣,他們可以將神器送給別人,也可以讓神器認主,可只要血脈不絕,他們依舊是神器的主人,只要想的話,隨時就可以讓神器聽從自己的命令,這不是即墨寒故意的,而是如此事實,即墨寒也太想贏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雖然很不地道。」
千明瑜說的話還是好聽一些的,什麼叫不地道啊。
「即墨寒此舉很過分,我若是阿嫵的話,定然忍不住扇他幾個巴掌。」
場中看著一切的即墨穗嬈面色也不怎麼好看,冷聲說了一句。
而且看她的臉色,若不是此時姜嫵和酈九歌的打鬥正進行到了個關鍵時刻,即墨穗嬈很有可能會上前狠狠的揍酈九歌一頓的。
「你說的不錯,雖然酈九歌是很想贏,但是此舉也太...」
秦慕辭素來公正,可是也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說明了他也不贊成酈九歌的行為。
「太不是人做的了,這就相當於你送給心上人一個禮物,可後來你又追著心上人將禮物要了回來,太丟人了。」
北辰驚鴻也接著他們的話繼續說。
「罷了罷了,這終究是他們兩人的事情,而且我看阿嫵除了略微有些驚訝,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倒是我們想多了。」
秦慕辭輕輕一笑,如此說道。
他們不贊成酈九歌的做法,但是卻理解他,畢竟成為山河祭的魁首,參悟山河輪轉星盤,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就是姜嫵也不能阻攔。
畢竟酈九歌如此愛姜嫵,此時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中更是別提有多難受了。
「對不起,阿嫵,你若是怪我,此事了斷之後,我隨你處置。」
酈九歌的臉色也不好看,低垂著眼眸,長槍和姜嫵長劍相交的時候,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我理解,我也知道,此事我不怪你,但是此事了斷時間,我必然不與你善罷甘休。」
姜嫵冷著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說來如此場景,可真是令人無比奇怪。
明明是為了戰勝對方,都是什麼樣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他們仍舊是如此在意對方心中的想法,還生怕對方會生氣。
奇怪又彆扭,說的就是他們吧。
「那阿嫵,這回我是真的對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