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年真的是你殺了二叔嗎?」
只是千明瑜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反而很平靜地問了千玉沉一句。
此一問,就是姜嫵和燕驚雲這些人都感覺到很是奇怪。
千明瑜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想要搞清楚一個事情的真相。
只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他始終都是千玉沉的日子,無論對方發生了什麼都要站在千玉沉的身邊。
「明瑜,我可是你的父親啊,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千玉沉看著千明瑜,痛心疾首地說了一句,隨後輕嘆,語氣中似乎帶著些低沉和無可奈何。
「本來我也是不想將事情說明白的,畢竟你二叔一世英明,卻栽在了有一個女人的身上,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有損他的名聲了,可我如今不說,就要我自己背負這個罵名了,我明鏡萬萬不可以承受這樣的屈辱。」
燕驚雲手中的兵器已然出鞘,本就是準備立即動手的。
可隨後就停下了腳步,目光狠厲的盯著千玉沉。
因為千玉沉的這一番話,關乎到千星河的名聲,對於燕驚雲自己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可是她不願意讓千星河毀去一絲的名聲。
他是清風明月的君子,是溫厚和善的良人,是絕世無雙的天才,她不容許千星河被人羞辱。
所以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她如今倒是想要看看的,這個千玉沉是有多無恥。
「阿姐,我們殺了他。」
站在的燕驚雲身後的素陵光也是憤怒無匹,對著燕驚雲說了一句。
青尋也站到了燕驚雲的身邊,冷眼看著千玉沉,這人的無恥,根本就不配做明鏡千家的弟子。
「主上和這個人有那麼點血緣關係,真是對主上的羞辱。」
青尋如此說了一句。
「暫且別動,當年我建立諸神殿的時候,就說過,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星河為何而死,害死他的人是誰,今日,無論千玉沉和即墨徽要做什麼,我都接著,我要讓他們在身敗名裂中死去,接受萬世罵名。」
她的星河死了,這些人卻好好的活著,燕驚雲不甘心,他們越是在乎什麼,自己就越是要毀掉什麼。
「那父親盡可以說個明白的。」
千明瑜定定的看著千玉沉說了一句。
他的眼神略微帶著些空洞無神,自己這一生活著可真像是一個笑話啊。
所謂的父親,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父親,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倒是和仇人差不多。
「你二叔君子如風,善良寬厚,可就是太善良了,所以在遇到了這個雲姑娘之後,才會著了她的道,以至於最後慘死。」
果然,千玉沉竟然是將千星河的死都算在了燕驚雲的身上,當真是無恥又可笑。
「千玉沉,你的無恥和當年起來,更要多上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