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燕驚雲便抬頭看向了山巔之上的酈九歌,冷淡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今日只要有我在,就沒人能殺了即墨徽。」
可是酈九歌卻很堅定的搖頭,意思也很明顯,只要有他在,任何人都不能殺即墨徽。
他就這麼在意即墨徽嗎?
可是據燕驚雲所知,即墨徽雖然是酈九歌的親舅舅,可是酈九歌算不上很好啊。
「酈九歌,其實我很想問問你,你這個舅舅即墨徽自幼嫉妒你母親的資質,從小到大多處處壓制於她,逼得你母親沒有辦法之下遠走外界四國,離開天外天,後來更是為了保護你,被即墨徽逼死。」
可是燕驚雲並沒有立即動手,反而朝著站在她身後的一些人揮揮手,示意等她的安排。
而酈九歌雖然看起來在聽到燕驚雲的這句話之後,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讓其餘的人都很是不理解。
都說到自己親生母親這裡,為何酈九歌依舊是無動於衷,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很奇怪,你是知不知道,你母親的死因,還有你母親當年的境況。」
燕驚雲繼續開口,也不管這些話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母親,你在說什麼?」
姜嫵也很奇怪,難道即墨映月當年的死也是另有隱情。
「阿嫵別急,你映月姨母你是見過的,也是風姿無雙,天縱奇才之人,只是被人算計,也不屑於再去爭搶這些東西,最後才離開天外天的。」
即墨映月姜嫵自然是見過的。
不過卻是在幻境之中,通過燕驚雲的回憶看到的。
當時自己雖然知道即墨徽忌憚即墨映月,但是還不知道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原因。
「酈九歌,對於映月來說,你就是母親的命根子,為了你,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只是如今我也沒想到,曾經那個小小少年,如今竟然如此維護自己害死自己母親的人。」
燕驚雲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插在酈九歌的心間上,比刀子還要厲害還要疼痛。
本是面無表情的臉,此時也變得有些更加陰沉難看。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此時也是緊緊攥起了拳頭,眼神更加冰冷,甚至是帶著些殺意。
「你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動手的。
「為何不說了,你作為映月的兒子記不得她的死,可我卻記住了,我要殺即墨徽不僅是為了給千星河報仇,我還要給映月報仇,凡事當年參與到那件事情中的人都要死,酈九歌,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可是你忽略了自己母親的死,而去保護害死自己母親的人,這一點我就會永遠看不起你。」
因為姜嫵的原因,或許燕驚雲不想和酈九歌多做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