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闌珊驚心的時候,榮王殿下突然出手。
也沒見他怎麼動作,闌珊的手腕已經給緊緊地擒住,她整個人身不由己隨著他的力道而行,毫無預兆地跌在了毛毯上,仰面朝天。
想必是毛毯足夠厚的緣故,並沒有摔得很疼。
「沒有能耐做到的事,不要先亂嚷出來,會讓人覺著可笑……」趙世禛半捏著那隻綿軟的小手,傾身俯視著她:「雖然,也挺有趣的。」
看著她發怒的樣子,他居然覺著有趣。
闌珊像是砧板上的魚,用力掙扎了一下。
他的右臂不動聲色地順勢往下一壓,輕輕地抵在她的腰間。
闌珊頓時覺著仿佛有千鈞之力壓在身上,稍不留神就要粉身碎骨。
「你若、真的對他們動了手,那你就現在殺了我!」闌珊無法動彈,淚逼得從眼中冒出來又零落入鬢中,「否則我……」
「真是學不乖。」輕描淡寫的一聲,趙世禛鬆開了手,「嘴硬的很啊。」
他往後一退,懶懶淡淡地端然而坐,微挑的鳳眸瞥著闌珊:「你想躺到幾時?」。
闌珊呆呆的,她現在是躺著的姿態,面前端坐的榮王殿下看著更是高高在上,生殺拿捏……
難道,他不打算殺了她嗎?
馬車就在這時候停下來了。
外間是西窗的聲音:「主子,已經到了舒監造家了!」
闌珊如夢初醒,甚至來不及看趙世禛便匆匆地爬了起來,她倉促推開車窗沖了出去。
趙世禛看著她倉皇的姿態,心裡居然有一點隱隱地後悔,——這個玩笑似乎開的太過了。
他低估了闌珊對於阿沅跟言哥兒的看重。
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之前明明看著還挺平和清明的人。
果不其然,只聽「噗通」一聲,他皺了皺眉。
不用看,趙世禛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外頭西窗誇張地叫:「舒監造你怎麼了?摔的重不重?怎麼就直直地摔下來呢?我們主子的車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坐的,瞧瞧你這有福不會享的樣兒!」
趙世禛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間似乎還有肌膚接觸時候那種溫潤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將手送到唇邊,想聞一聞有沒有之前嗅到的那種奇異的甜香。
就在手指將碰到唇的剎那趙世禛總算反應過來。
他吃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掌,醒悟到自己差點做了什麼。
本來按照先前的安排,趙世禛也要一塊兒下車入內看個熱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