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姚升已經揣手走了過來,他凝視著闌珊道:「不知這位又是何人,在此地做什麼?」
闌珊拱手行禮:「見過大人,小人原系豫州地方監造,上京路過此地。」
王鵬也道:「我是太平鎮原捕頭王鵬。」
姚升身後的大理寺眾人聽見,各自露出不屑鄙夷的神情。姚升卻仍是笑眯眯地,只淡淡瞥了肖蔚一眼:「肖捕頭真是破案心切啊……」
肖蔚的頭更低了幾分:「請大人恕我自作主張之罪!」
「你何罪之有,」姚升顯得又大度又開明,說道:「你也是為了破案,且這兩位說來也算是公差,同道中人,若能發現蛛絲馬跡自然善莫大焉。」
他堂而皇之說了這些後,便看闌珊兩人:「兩位既然能給肖捕頭請到這裡來,想必也非同等閒,不知道有什麼發現嗎?」
王鵬道:「我們才來,還沒察覺什麼。」他見姚升笑的很和氣,心裡對他頗有幾分好感。
闌珊卻看出姚升外表笑嘻嘻的,卻實在不像是個好相處的人,就從肖蔚見了他便格外恭敬忐忑的反應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多半是個笑面虎。
姚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瞟了會兒,就落在闌珊身上:「不過這位既然是地方監造,隸屬工部,跟我們查案捉人卻是不相干的,想必肖捕頭急昏了頭了。」說到最後雖然還在笑,眼睛裡卻透出幾分厲色。
肖蔚握緊雙拳:「是、是卑職……」
他艱難地開口,還沒說完,王鵬道:「我們舒監造是最能查案的,當初在我們鎮子上的照壁藏屍案子他一眼就看破了兇手是誰!」
「是嗎?」姚升有些詫異地回看他,眼底卻滿是輕慢。
眼見王鵬又要再說,闌珊輕輕咳嗽了聲。
王鵬對她的聲音很敏感,當下便住了口。
闌珊道:「姚大人,我知道是我僭越了,不過如今人命關天,但凡有一絲希望就不可放棄。您說是嗎?」
「可是病急亂投醫,反而會讓病情更差啊。」姚升笑著說。
闌珊點頭:「方才大人說,肖捕頭等追賊的時候,秦老太君等在後院說話,也並非發現異常,可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