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溫益卿皺眉,「難道是迷路了?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他稍微一思忖,終於還是打馬拐入巷中,追到了那道人影消失的巷口。
卻見那人站在一座宅子面前,正不知在說什麼。
「舒闌珊!」溫益卿揚鞭叫了聲。
那人果然正是闌珊,她聽到有人喚自己,神情略顯迷茫地轉過頭來,當看見是溫益卿騎在馬上的時候,她的神色卻又飛快地從意外、震驚,最終轉為無法形容的……是尷尬?
「你在這裡做什麼?」溫益卿的馬兒跑的飛快,很快到了闌珊身旁,「你不是要去江家探病嗎?江為功又不是住在這個坊……」
此刻溫益卿還單純的以為舒闌珊是迷了路。
直到他看見旁邊的門首:「這是……」
在門內站著個打扮的伶伶俐俐的丫頭,臉兒白淨好看。
此刻她微笑著說道:「這兩位官爺哪一位是舒爺?我們姑娘有請呢。」靈活的眸子飛快地一打量,立刻確定了闌珊,便又含笑對溫益卿道:「這位官爺請回吧,我們姑娘一次只接待一位貴客,請您下次早點來約。」
溫益卿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他的眼睛開始瞪圓。
闌珊的臉則開始漲紅。
「舒闌珊!」溫益卿氣的聲音發抖,手中捏著的馬鞭子也跟著在顫抖,他指著闌珊咆哮道:「你居然敢來逛青樓!」
第41章
溫益卿這才明白先前為何見舒闌珊有些鬼鬼祟祟的,原來這房子分明不是什麼尋常人家,而是一處風塵煙花之地。
雖然他自詡從來沒有高估過舒闌珊的「品行」,但是明面上告假去探望江為功的傷,實際上卻跑到這裡來嫖妓……對溫益卿而言,這顯然不能簡單的叫什麼品行不端,卻是徹底的道德淪喪了。
闌珊見溫益卿臉色都變了,手中鞭子抖動,幾乎要碰到自己臉上。
她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溫大人,請息怒。」
這避讓的舉動在溫益卿看來自然是心虛的體現:「息怒?你這個混帳東西!說是去探上司病情,卻跑到這種地方鬼魂……我從未見過如此寡廉鮮恥之人!」
闌珊聽了這句變了眼神。
「我當然是要去探望江大人的,不過是在此之後罷了,溫大人何必如此激動?」闌珊笑笑,說道,「我不過是來喝喝花酒,又沒有休妻再娶,怎麼就算是寡廉鮮恥了?世上多半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喜新厭舊,薄情寡性,我以為溫大人早就知道呢。」
溫益卿見她絲毫悔改之意都沒有,竟還反唇相譏,他盛怒之下鞭子一揮,向著闌珊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