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禛道:「兒臣知錯了,求父皇饒恕。」
太子趙元吉聽到這裡,才忙也說道:「父皇,榮王行事雖然莽撞,但也多虧他坐鎮翎海,才會這麼快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就算是、是沒有功勞,倒也有苦勞,兒臣大膽懇求父皇,不要、過於責罰榮王。」
半晌,皇帝才又開口,這次的語氣卻有些緩和了,他沉沉道:「朕本來想重重地罰你給你個教訓,如今……太子跟楊首輔都給你求情,你又吃了虧了。倒是可以從輕發落。即日起你回榮王府,給朕禁足一個月!」
地上張恆聽到這裡,臉色終於徹底放晴了。
趙世禛卻仍是那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伏身恭謹地說道:「兒臣多謝父皇恩典。」
皇帝又瞥向楊時毅:「楊大人也別跪著了,起來吧。」
等楊時毅也謝恩起身,皇帝環顧在場的幾位,道:「這次的事情,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別什麼事兒也想瞞著朕自己悄無聲息的處理了。一個個以為自己有多能耐,也不過是把腦袋別在腰上,險象環生,不省心。」
皇帝叱責了一頓,便叫眾人都退了。
出了太極殿,楊時毅向著趙世禛拱了拱手:「殿下一路風塵辛苦,還請珍重身子才是。」
趙世禛頷首:「多謝楊大人關懷。」
楊時毅道:「先前我擔心工部的人不頂用,特派了溫益卿過去,他沒有給殿下添麻煩吧?」
趙世禛道:「當然沒有,溫郎中也是本王的妹夫,我們十分投契,互相配合得當,才會讓案子這麼快水落石出。」
「這就好。」楊時毅微笑,掃見趙元吉也出來了,便先行告辭。
目送楊時毅離開後,太子趙元吉走到趙世禛身旁,關切地問:「傷怎麼樣?」
趙世禛道:「多謝太子慰問,傷口沒有綻裂,這就很好。」
趙元吉說道:「你怎麼也不早點派人報信說你傷著了呢?」
「這點小傷,怎麼好讓太子擔心?」
「你啊,」趙元吉責備地看了趙世禛一眼,回頭看了眼太極殿緊閉的殿門,同趙世禛一塊往前走著,一邊說道:「之前有個多嘴的奴婢,不知哪裡聽了風聲背後嚼舌,才給父皇得知了,父皇大怒,把我們都叫了來,我也是沒有辦法,五弟你知道的,父皇對我向來嚴苛的很,幸而楊時毅把責任攬了去,因你素日的行事,父皇又不由分說的覺著是你在出風頭……五弟,我知道是委屈你了!」
趙世禛笑道:「這點兒不算委屈,能為太子哥哥分憂,我自然是樂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