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第二個這麼問自己的了。
闌珊抹去眼中的淚:「沒怎麼呀。不過就是曬黑了些。」
這時侯阿沅放開她,也握住她肩頭仔仔細細看了一回,又是吃驚又是心疼的:「怎麼弄成這樣?」
飛雪本跟在闌珊身後,聽到這裡,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闌珊道:「瞧你們,不過就是黑了些而已,一個個跟見鬼似的。」
阿沅才忙呸了兩聲:「別瞎說!」
這時候王鵬也看見了飛雪:「咦,你……」
當初飛雪跟著趙世禛去太平鎮,王鵬是照面過的,只是不熟稔,不太確定,而阿沅也沒見過她,更是不認識了。
闌珊忙道:「這是部里派給我的副手,叫做葉雪。這次在翎海多虧她貼身照顧。」
重逢的忙碌過後,阿沅悄悄問闌珊:「這個葉雪可靠嗎?是要住在咱們家裡?」
「不要緊,不是個壞人,」闌珊想了想:「橫豎屋子多,你把後面那間收拾出來給她住吧。」
說到這裡,闌珊回頭:「小葉,你叫王大哥幫著你,把車上的東西拿下來。」
飛雪答應了聲,跟王鵬去外頭馬車上,搬下來兩匹棉布,兩個小包袱,並闌珊的一些衣物包袱等,都放在了堂下。
闌珊拉著阿沅到堂下看那棉布,說道:「你看看這兩匹的花色怎麼樣?」
阿沅眼中淚漬還未乾,便喜盈盈道:「最近正流行這樣的花色,料子也很好,怎麼又特意買?」
闌珊說道:「我看著就不錯,覺著你一定會喜歡,這一匹吉祥紋的你若是嫌花哨就做件裙子,這匹藕色的可以做件衣裳。」
阿沅想哭又想笑:「到哪裡都還惦記著!」撫著那布料,棉布薄且暖,那一點暖意從掌心裡也透到心裡去了。
闌珊抱起旁邊一罈子酒,道:「這是翎海那邊特有的蓬萊春酒,給王大哥嘗嘗鮮。」
王鵬在旁邊聽見大喜:「也有我的呀?」忙把那罈子酒抱過來,「小舒,你怎麼知道我就饞酒了呢?」
闌珊笑道:「這段時間承蒙王大哥幫我照顧阿沅跟言哥兒……對了,言哥兒呢?」
阿沅說道:「他上了學堂了,我沒敢告訴他你今兒回來,不然他肯定不去了。」
闌珊便指著另一個小包袱說道:「這裡有一方好硯台,還有兩支筆,是給言哥兒的。」
飛雪在門口站著,看了這幅其樂融融的場景,心中倒是有些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