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西窗驚訝。
「當然,」飛雪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主子會喜歡的。」
飛雪打聽了想要的消息,趕緊一溜煙跑回西坊,找那千金生肌散給闌珊敷臉。
西窗則也一溜煙地跑回王府。
趙世禛先前給禁足了一個月,頗為氣悶,雖有人上門來探望,卻並不是他如意的人,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
西窗跑到內室,見趙世禛對著一本書,仿佛是在看,其實是在神遊。
「主子!」西窗笑嘻嘻跑到跟前,討好地給他捶肩。
趙世禛眉眼不抬地說道:「幹什麼?賊溜溜的。」
西窗笑道:「主子,我呀,才得到了一個機密消息!」
趙世禛冷冷地說道:「有話就說,不要放屁。」
西窗吐舌,卻仍陪笑道:「我聽說啊,有個人從南邊回來,特意帶了禮物想給主子呢。」
趙世禛正要掀書,聞言手指一停,卻才又慢慢地掀開一頁,裝模作樣地問:「是嗎?是什麼人啊。」
西窗自覺若全說破了就沒那份真真的驚喜了,便忍住不說。
趙世禛責哼道:「這種沒頭沒尾的破事兒也來跟本王耳報,弄的我好像很稀罕什麼禮物似的。天底下什麼寶貝本王沒見過?稀罕這偷偷摸摸獻寶似的。」
西窗打量他諱莫如深的臉色,也不知他真不稀罕,還是怎麼樣,只好訕訕地退了。
直到西窗退下後,趙世禛把手底的書推開:「禮物?」他臉上的笑像是三月里的花骨朵,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綻了出來。
又含笑浮想聯翩:「她居然還有心給本王帶禮物?倒是長進了,只不知道會帶點什麼呢?」
腦中一樣一樣的東西蹦出來,又一樣一樣的給否決。
最後趙世禛實在猜的心力交瘁,發狠道:「媽的……等明兒見了人自然就知道了。」
第二天仍是休沐,按照飛雪的安排,是想讓闌珊在家裡再養一天。
昨兒晚上她飛奔回來,果然把那千金生肌散給闌珊敷了一層,今兒早上天不亮就跑進房內查看,果然奇效!之前那些新奇崢嶸的疙瘩們都敷貼了不少,皮膚也肉眼可見的白嫩水潤了些,可想而知,只要再連著敷個三四天,就能恢復個大概。
飛雪感激涕零的幾乎要去上香。
闌珊卻也起了個大早,洗了臉,就叫王鵬去雇了一輛車出門。
半路上飛雪問她去哪,闌珊道:「我昨兒聽阿沅說,言哥兒上學堂的事,多虧了大理寺的姚寺正幫忙,之前我進京,姚大哥也幫了我不少,如今回來了,得去拜見拜見。」
飛雪不以為然,橫豎不去見趙世禛就好。
打聽著到了姚家,裡頭姚升聽說是闌珊到了,急忙跑了出來迎接,兩個人行了禮,迎到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