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染?」趙世禛嗤之以鼻:「哪個庸醫說的,本王摘他腦袋。」
闌珊閉嘴,卻忍不住又小聲說:「總之,殿下萬金之軀,可要小心為妙。」
趙世禛哼了聲,瞥了她幾眼,負手走開兩步:「聽說昨兒你見過楊時毅了?」
「是,已經見過楊大人。」
「你這位『師兄』,怎麼看待你啊?」
「楊大人嘉勉了我幾句,除此之外並沒有說別的。」
趙世禛看著她精彩的小臉兒,忍笑道:「你這幅模樣,還想他說什麼別的?那個人是最重儀表的,你看他整天把自己收拾的一絲不苟的,都可以直接搬上神龕了,你這個『師弟』卻又是這樣……」
他咳嗽了聲:「總之這也算是因禍得福,陰差陽錯的,他只怕不至於仔細打量你。」
趙世禛說了這幾句,瞥一眼闌珊,見她乖乖地站在原地沒動,只是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像是羞窘。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大發慈悲的放她一馬:「算了。」
伸手向著闌珊:「拿來吧。」
闌珊愣神:「嗯?」
趙世禛輕哼:「我都知道了,不用不好意思。」
闌珊更加疑惑,看著他那張開的手心,左右看看,發現桌上有一杯茶,忙過去取了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趙世禛手上。
趙世禛嘴角微挑,轉頭看去,只是當看到掌心捧著的東西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驀地凝固了:「這是什麼?!」
「殿下、不是要茶嗎?」
「誰說要茶?」
「那您、您要我拿什麼過來?」她怔怔問著,趕緊把那杯茶又取走。
趙世禛皺眉,只是他還沒有開口,房門外一陣敲門聲。
「什麼事!」趙世禛喝道。
房門推開,是西窗手中握著那個事事如意的荷包:「主子!這、這這個是舒丞方才掉在外頭的,聽說是給您的禮物?」
他雙手高舉著那荷包,俯身溜溜地奔前獻上,卻自始至終不敢抬頭。
闌珊吃驚。
她此時才明白過來,那句「拿過來吧」是指的什麼。
趙世禛看著西窗手中的荷包,並沒有急著去拿,只是回頭又看了闌珊一眼。
看到她臉上還沒有來得及調整的愕然表情,趙世禛已經懂了。
他暗暗咬了咬牙,喝道:「滾出去!」
西窗嚇得一哆嗦,本能地就要跑,趙世禛道:「東西放下!」
房門再度在眼前關上了。
桌子上多了個繡著紅色柿子的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