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闌珊似乎知道了那蓮花的感覺。
她不能呼吸,昏昏沉沉,無法形容,但……
絕不只是痛苦。
像是給迫切的需要著一樣,像是真的是人參果一樣,趙世禛很想吃了她。
有那麼一剎那闌珊心想,索性就給他吃了吧,假如真的能一了百了話。
在趙世禛停頓的瞬間,闌珊才得以短暫的呼吸。
她本以為這是結束,誰知趙世禛在她臉頰上親了口:「這裡不方便,咱們到裡頭去。」
榮王殿下的聲音暗啞,帶著一股未曾饜足的隱忍。
闌珊這才又醒了過來,驚道:「不!」
趙世禛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鳳眸的眼尾一揚:「哦……原來小舒更願意在這兒?」
「不、不是!」
旁邊就是屋門,剛才西窗跑出去的匆忙,那房門也不知掩好了沒有,總是個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樣子。
方才給親的暈暈乎乎的,這會兒神智回歸,闌珊再次徒勞地想爬起來:「殿下!」
一想到會給人撞個正著,淚又冒了出來。
趙世禛抬手攔著她的後頸,她渾身上下露出在衣裳之外的,除了頭臉跟雙手,只有這一處了,他輕輕地摩挲著,像是握著有溫度的暖玉:「哭什麼?」
看她淚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趙世禛卻越看越是心動,竟笑道:「我還沒怎麼樣呢,就哭了?等真的把你……該哭的什麼樣?」
闌珊聽了這話,更加恐懼,她抽噎著,徒勞的懇求:「殿下、要是沒有別的事,就放我回去吧?」
趙世禛握住她的手:「誰說沒有別的事?本王不是正要開始嗎……」
話音未落,他將手從闌珊腰後一抄,另一隻手挽住她的雙腿,竟把人打橫抱起,往內間邁步走去。
「殿下!」闌珊尖叫了聲,卻因為身體猛然騰空,本能地張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麼呢?」趙世禛對上她盈著淚的雙眼,幽沉的眼神之中有一道灼人的光:「上次是你伺候本王,這次、就讓本王來伺候你。」
太子趙元吉今日本是帶著方秀異去國子監,只是路過榮王府,並沒打算進去的。
方秀異卻頻頻攛掇,到了榮王府落腳,才知道今兒原來舒闌珊也在。
趙元吉本就對闌珊有著一份好奇,聞言笑道:「這可真是擇日不如撞日。」
王府門上的人即刻往內通報,這邊兒趙元吉也一路向里。
方秀異是第一次來榮王府,他雖然來了京中,但表姐鄭適汝一直告誡他,讓他不要接近榮王趙世禛,因此他竟一面也沒見過榮王,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這個機會,又有太子陪著,簡直是千載難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