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輕聲道:「我自然不想的,只是大夫是這麼說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了。」
趙元吉也皺了眉,他瞪向趙世禛:這老五是要牡丹花下死嗎?
榮王殿下心知肚明,見闌珊竟公然的拿這個出來恐嚇人,他心中倒有幾分笑意,卻並不去立刻戳破她,只道:「太子殿下放心,我方才細細看過,應該是無礙的。」
趙元吉卻有些坐立不安了,就算有一點可能,他也不想沾染。
「算了,橫豎今兒已經見過了,也沒別的事,我便先回去了。」趙元吉不再細看闌珊,只望著趙世禛道:「至於你,如今你的禁足已經解了,你也該出去干點正經事了,不要整天窩在王府里!」
雖是訓斥,實則是意有所指。
趙世禛起身應承。
趙元吉瞥了闌珊一眼,又道:「對了,我還有一件事,你跟我來。」
闌珊躬身:「恭送太子殿下。」
榮王臨去時候看向闌珊,低低道:「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裡。」
闌珊半伏身,動也不動,隔得這麼近,不至於聽不見,只是假裝。
趙世禛知道她仗著太子在這裡,見狀偏伸手過去,在她臉上輕輕擰了一下,這才若無其事地跟著趙元吉出門了。
兩個人離了院落,太子起初還忍著,又走了半晌才道:「老五,你是哪裡想不開?你要是喜歡漂亮的男孩子,你跟我說聲,要多少都給你送過來,何必只管衝著這舒闌珊?我瞧著他也沒什麼出奇的!」
方秀異也在旁嘟著嘴:他以前見過闌珊,知道並不似今日這樣,不過今日這樣卻正合他的心意,此刻聽太子訓斥榮王,更是高興,恨不得太子就把他們兩人分開。
趙世禛道:「是,她是沒什麼出奇。」
太子著急:「沒什麼出奇你還當個寶似的?」
趙世禛笑道:「太子哥哥權當我……就喜歡這樣兒的罷了。」
「你、你還敢說,」趙元吉皺著眉,「你這是自降身份知不知道!」
趙世禛仍是帶著笑:「我從來沒別的所好,就這麼一點兒,太子哥哥且姑息我吧。」
趙元吉皺眉咬牙,思來想去:「別的倒也罷了,那他的臉……」
「別聽她危言聳聽的,」趙世禛見他居然當了真,便笑說:「不過是因為水土不服罷了,過兩天自然就好了,不會過給人的。」
「真的不會過給人?」
「我以性命擔保如何?」
趙元吉看著趙世禛笑吟吟的樣子,想破了腦袋也不懂他為什麼會看上那麼一個人。只是也知道他性子頑固,橫豎話說到這地步,倒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