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過人嗎?」溫益卿笑了笑,無所謂的樣子:「興許是舒丞聽錯了……算了,你快去吧,留神他們等急了。」
不等闌珊反應,溫益卿自己轉身去了。
闌珊站在門口,眼睜睜看溫益卿去了,那一聲「姍兒」,在她耳畔不停地縈繞迴蕩,幾乎令人頭重腳輕起來。
等闌珊回了神正欲推門進內,卻見飛雪從廊下而來,一把拉住她:「有事。咱們該走了。」
「何事?」闌珊吃了一驚,本能地就想到家裡阿沅他們。
飛雪道:「西窗派了個人來,說是殿下、殿下出事了,叫你快去榮王府。」
「出事?出什麼事了?」闌珊大驚。
飛雪道:「西窗沒細說,只說殿下受了傷。」
「什麼?為何我從沒聽說?」闌珊心慌意亂,聲音都斷續了:「傷、傷的怎麼樣?」
飛雪道:「總之現在快去,自然就知道了。」
此時,房門從內給打開來,是姚升笑微微的說道:「我才想你怎麼還不回來,就聽到你們說話,倒不是有意偷聽哦。」
闌珊正六神無主的:「姚大哥……」
姚升看飛雪一眼,笑道:「有的事兒可以改天,有的事兒卻不能耽擱的,你且快去吧。」
這回兒葛梅溪也走過來,只是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了,只默默地看著她,半天才道:「若有急事就先去吧。」語聲卻有些艱澀。
闌珊只好低頭道:「既然如此我先去了。」向兩人行了禮,轉身便跟飛雪往樓下走去。
身後兩人目送她離開,隔了會兒,葛梅溪才問道:「姚大人,我才上京還不太懂,怎麼榮王殿下、殿下跟小舒的關係……很是親近嗎?」
姚升笑道:「何止是親近……」說了這句又停下,轉頭看向身側。
在左手側的天字一號房門口,也站著一道很安靜的身影,正也默然垂眸看著闌珊消失的門口。
且說飛雪陪著闌珊一路趕往榮王府,下車入內。
在榮王的起居院所門口,西窗正跟沒頭蒼蠅似的轉來轉去,瞧見小太監打著燈籠領著他們來到,才忙飛跑迎上去。
才碰面闌珊急忙問:「殿下怎麼了?為什麼受傷了?」
西窗一愣,他倒也聰明,飛快看了飛雪一眼道:「我、我也不好說……有些事兒我也不敢問,小舒子你來了就好了,你自個兒去問主子吧。」
他拉著闌珊來到院門口,指著裡頭道:「你去吧,對了,主子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你要是能,就勸他一勸,我是沒有法子了。」
說到這裡,西窗的眼睛裡居然都淚汪汪的。
闌珊聽的驚心,卻不知到底是怎麼樣,忙安撫道:「別急,沒事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