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禛道:「那你給不給?」
闌珊嘆了口氣。
方才趙世禛含糊說了傷口的來由,雖未多言,闌珊卻瞧出了他心裡不受用,所以故意的想要逗他開心些。
此刻,便單手撫著他那沒傷著的臉頰,緩緩抬頭,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趙世禛只覺著有一隻極小的螞蟻,在自己的心頭上爬來爬去,奇癢難耐。
便躬身在闌珊耳畔道:「上次在你家裡,你答應本王的那件事,可還記得嗎?」
闌珊的耳垂頓時也染上了一層粉色:「你、殿下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你答應的,在王府。」趙世禛直直地盯著她,眼前的長睫有些不安的眨動,每一下都像是掃在他的心上。
只聽闌珊低聲細氣地說道:「這會兒不成的。」
「怎麼不成?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闌珊垂著頭,又露出了腦後很乖的頸窩,「殿下沒吃飯,又受了傷……就別東想西想的。等你吃飽了、嗯,傷養好了再說不遲。」
「現在就想吃飽。」
趙世禛突然低頭過去,在她後頸上不輕不重地含了一下。
半是刺痛半是發癢,闌珊驚呼了聲,捂著脖子抬起頭來。
趙世禛看著她烏溜溜的雙眼:「你只管找藉口推脫,本王是臉上受了傷,又不是……」
闌珊的心跳的很急,生怕他說出奇怪的話,忙抬手掩住他的嘴。
「我不是推脫,只是……來日方長,改天罷了。」她紅著臉,聲音低低的,顯得很乖順。
趙世禛覺著,捂住自己口鼻的這隻小手,綿軟的很,又帶一點微暖的香氣,一時竟極為受用,便沒有其他動作。
就在此刻門響了聲,是西窗送了飯進來。
西窗不敢過分打擾,就將飯菜都布置在桌上,才道:「主子,面送來了,您趁熱吃。」說著便又忙退了出去。
闌珊忙撤手:「殿下,先吃飯吧。」
趙世禛把身子往後一躺:「想吃的吃不到,其他的就不想吃了。」
闌珊假裝沒聽見,自己起身下地,把帘子撩開一側,去外頭桌上看了眼,見除了面跟粥外,還有幾樣清淡新鮮的小菜,分別是板栗燒白菜,素炒百合,涼拌香芹。
西窗是仗著闌珊在房內,知道就算自己自作主張多加兩樣菜,主子也未必不喜歡。
闌珊回頭,見那位爺還坐著不動,她便捧了粥回到床邊:「這粥也看著極好,殿下一天沒吃飯了,先喝這個不會傷胃。」
趙世禛有些詫異,挑眉道:「這是給你的。你先前吃了酒,喝點粥才不傷胃。」
闌珊愣住,卻沒想到趙世禛竟是想著自己,心中有些許暖意:「那我跟殿下一塊兒喝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