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聽著,眼睛一亮:「好啊,我也正想換呢。對了,元斐……是六皇子殿下嗎?」
趙世禛看她呆懵的樣子,換回女裝,這神情舉止里更有一份吸引人的意味了。
雖然捨不得她這麼快換回去,可到底還是換回去比較保險些。
當下笑了笑:「就是他了。」
他叮囑了這些,轉身要走,又回頭道:「以後給本王長點兒心!再叫別人去亂碰……本王剁了他的狗爪子!」
闌珊聽他口出威脅的話,本以為他是要說如何懲治自己,沒想到竟是剁了別人的爪子,她心裡一暖:「我會好好的呢,殿下放心。」
趙世禛見她這樣乖巧地答應了,心裡剛剛的氣兒才平了些,便笑道:「呆頭鵝的樣子,怪道太子妃不放心地還提防著本王,殊不知我也是同樣的不放心呢。」
他感慨了這句,伸手在闌珊的頭頂揉了一把,才轉身出門去了。
等榮王殿下去後,半天,西窗才哭喪著臉,抱著兩件衣裳如同夢遊般又走了進來。
兩個人面面相覷,西窗把衣裳放在桌上,嘴巴撅的老高,聲音也帶著哭腔:「你、你居然是個女……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闌珊道:「我、我以為你會看出來……以為殿下或者飛雪會告訴你。」
「我怎麼會看出來?叫我怎麼看?你又沒脫了衣裳給我看!」西窗紅著眼睛,嚷嚷道:「而且你兒子都那麼大了!你、你還是個官兒!我到底怎麼會看出來?我想都不敢想的!」
闌珊知道驚到他了,急忙賠禮:「你彆氣了,是我的不對。」
西窗委屈的紅了眼睛,淚汪汪地嘟囔著:「主子也不跟我透露半點風聲,連飛雪也壞了,還有鳴瑟,敢情只蒙我一個人在鼓裡,都欺負我,害我今兒差點闖了大禍,幸虧主子知道我……不然我怎麼活?」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的淚,又心有餘悸地看著自己吃過豆腐的爪子。
闌珊哭笑不得:「大家也是怕嚇到你。以後你就知道了……可是要替我保密哦。」
西窗鎮定了會兒:「那是當然,難道我要滿世界嚷嚷出去嗎?」他嘆了這句,又認認真真地盯著闌珊瞧。
卻見面前的女子,秀氣的小臉兒,白裡透紅的肌膚,雙眼水盈盈的,櫻桃小嘴,這般清麗秀美,分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可笑自己以前一葉障目不疑有他,居然後知後覺到這種地步。
怪道鳴瑟之前嘲笑他眼睛瞎了。
可是心實也不是他的錯兒啊,可惡。
但是西窗畢竟是個格外樂觀的人,轉念一想,卻又飛快地轉怒為喜起來。
原來他雖然接受了闌珊,也接受了趙世禛「喜歡」闌珊的事實,但在他看來這舒闌珊畢竟是個男人,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啊,而且主子那樣的英明神武,搞這種不上正途的行徑,到底也是個污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