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道:「我們是今早上山來尋你們的,姚大人呢?怎麼不在?」
這行人之中,除了孫司直,還有個宋寺丞,只比姚升低一級的,當即說道:「先前姚寺正探路去了,我們等了半天都不見人回來。不知……現在到底如何了。」
闌珊的心一揪,面上卻還鎮定地說道:「不要急,姚大哥為人精明謹慎,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倒是這位兄弟的傷看著厲害,不知是怎造成的?」
闌珊畢竟是女子,天生的有一種溫和纖柔氣質,在這些習慣了舞刀弄槍的差官眼中,自然是個風吹吹差不多就倒了的柔弱文官,本是有些瞧不上眼的。
但是這時侯看她不疾不徐,沉穩篤定,這些人原本慌亂的心卻也一點點給安撫下來似的。
孫司直說道:「是昨晚上的時候,給一匹狼竄出來咬傷了的。」
闌珊頭皮一緊,不敢細看那傷處,只又問道:「姚大哥去哪個方向了?」
大家想了想,有的說東,有的說西,毫無用處。
闌珊倒也不怪他們,畢竟這陣法甚是玄妙,若不仔細看頭頂的日影方向辨認,很容易產生錯覺。
只不過姚升不知往哪一處去,若誤闖了凶門的話……倒是讓闌珊更加擔心起來,看樣子要儘快找到他才行。
闌珊飛快地想了一會兒,道:「這位兄弟的傷如此嚴重,不能耽擱,得立刻送他下山。」
「舒丞知道路嗎?」眾人都期盼地看著她。
如今儼然把闌珊看成了主心骨。
闌珊道:「大家別出聲,容我再想想。」
眾人急忙噤聲。
闌珊深深呼吸,又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卦圖。
剛才闌珊找到了休門的方向,但是現在日影變化,一不小心就可能行差踏錯,她重新又梳理了一遍,才確定了方向。
半刻鐘後闌珊抬手往身後偏左方向一點,道:「大家聽好,就順著我指的方向去,一路上不能偏移方向,一定要直走,不管遇到什麼都不要慌張,只要記住直走,一定可以出去。」
「此話當真嗎舒丞?」
闌珊知道這時候一定得給他們信心:「當然,我就是這麼找到你們的。」
大家紛紛鬆了口氣,又有兩個人道:「舒丞難道不跟我們一塊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