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的動作雖然敏捷,可終究不知陣法,見獵物突然失去蹤跡,便皺起鼻子呲出了鋒利的牙齒,露出憤怒不甘的猙獰表情。
闌珊踉蹌地退入了傷門,來不及喘息,就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她一下子汗毛倒豎,還沒反應過來,耳畔便聽見「嘶嘶」的響聲。
她不敢動,眼角的餘光瞥過去,依稀看到一條細長的褐色影子。
這正是她最怕的東西。
闌珊大叫了聲,再無方才的鎮定自若,拔腿往前跑去!
誰知才跑了兩步,只聽到一聲狼嚎,身前的樹叢中發出劇烈的簌簌聲響,顯然是那隻野狼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
這畜生雖不知陣法,但它的鼻子卻格外靈敏,靠著捕獵的本能竟繞過了陣法的屏障!
闌珊僵立原地,後面是蛇前頭是狼,簡直是可怕的噩夢。
正在這關鍵時刻,只聽遙遙地有人叫道:「是小舒嗎?!」
這時侯聽見熟悉的人聲,闌珊幾乎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可還來不及回答,就見那匹狼從草叢中一躍而起,張牙舞爪向她直撲過來!
闌珊避無可避,踉蹌後退,眼見將跌倒。
千鈞一髮之時,有個人閃身沖了過來,他及時將闌珊攬入懷中,同時右臂一抬。
手指穩穩地扣動懸刀,電光火石間「咻」地聲響,是一支箭直射而出。
雖然是倉促出手,卻臨危不亂,又因是近距離發射,利箭竟正中野狼的額頭,深深沒入。
那畜生只來得及叫了聲,便直直地跌落地上。
闌珊還在驚慌未定,自覺那勒在肩頭的手臂緊了緊:「怎麼樣?」
這一聲近在耳畔,闌珊大驚失色,回頭看時,竟然是溫益卿!
與此同時她才看見,溫益卿身後跟著的是另一個人——這才是剛才出聲叫她的姚升!
此刻他正一刀把那垂在樹枝上的毒蛇斬成了兩段。
闌珊愣了愣後,忙推開溫益卿的手,自己挪到旁邊去:「我、我沒事了!」
此時姚升提著刀走了過來:「小舒你怎麼一個人?有沒有受傷?」
闌珊的手腳還有些酸麻,看看他又看看溫益卿:「我……我沒傷著。」腦中略有些亂,她一搖頭:「怎麼溫郎中也上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