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趙元塰道:「算了,不去想了。這裡沒有別人,你不如就改換女裝吧。」
闌珊愣住。
趙元塰道:「你不願意?為什麼?」
「只是……不習慣。」
趙元塰笑了:「扮男人太久,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嗎?你總該習慣了,何況這樣才安妥些。」
「安妥?」闌珊不解。
趙元塰瞥著她,玩味般道:「你如今這幅打扮,很入我的眼,換回女裝會好一些。」
「殿下何意?」饒是闌珊聰明,卻也不懂這句話里隱藏的含義。
趙元塰並不回答,只慢條斯理問道:「對了,老五看過你穿女裝嗎?」
闌珊正在想他那句「會好一些」是什麼意思,聞言臉上大紅。
趙元塰玩味地打量著闌珊的神情:「看你的反應,那小子是看過了的。那,你們成了好事了嗎?」
闌珊猛然後退數步,差點撞到身後的博古架。
瞬間呼吸都紊亂了。
趙元塰明白了:「原來沒有。」
闌珊的心跳的更急了,甚至隱隱地有些口乾舌燥,身上燥熱的。
起初還沒在意,此刻突然想起來,這難道是藥力發作?!
「大殿下,您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闌珊的心怦怦亂跳。
趙元塰看她眼睫亂閃躁立不安之態,緩緩道:「自然是好東西。」
闌珊握著脖子想要吐出來,哪裡還能夠,見趙元塰桌前放著一杯茶,她慌忙上前拿了起來,仰頭幾口喝光了。
有些許茶水順著嘴角流下,滑入頸間。
趙元塰看著她頸間那一點濕潤的痕跡:「原本聽聞工部舒丞很大的名頭,竟像是個無所不能老練深沉之人,哪裡像是你這樣……唔,你不是都有妻有子了嗎?莫非還是白紙一張?」
闌珊覺著這說的越發不像話了:「什麼、白紙……」
她越發覺著燥熱,可提到紙的時候,心底卻忽地跳出些許影像,如白駒疾馳而過。
趙元塰笑道:「你知不知道,先前在宮內的時候,老五的寫字射箭最初都是我教的。」
闌珊揉著眼睛:「是嗎?」
「如今,我替他也教教你如何?」
「教我、什麼?」闌珊皺眉,心裡的影像閃聚的更多了,令她心不在焉,無法更留意別的事。
趙元塰的手隔著書桌探了過來,把闌珊先前放在桌上的茶杯慢慢攥入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