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第二件遞送上來,那外傷少了些許,檢查的時候發現有些異樣,試著向內看才發現,竟然是少了腎器。
那會兒卻還是沒有醒悟,只當做是偶然而已,直到發生了第三件。
這時侯案子已經驚動了大理寺,大理寺的人到底經驗豐富些,見傷口跟前兩次不同,便叫仵作往內查驗,這一查才發現死者沒有了心。
當下眾人都驚呆了,忙不迭又回去檢查第一具,才發現居然少了脾臟。
葛梅溪說完後,闌珊已經不寒而慄,葛梅溪又小聲說道:「這第三個死的女孩子是南華坊朱都尉之女,所以事情才鬧得不可開交了。」
這夜,因為發生這種人間慘案,大家都悶悶的,也無心玩鬧說話。
闌珊洗了澡,早早上了榻,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心裡浮浮沉沉的都是葛梅溪跟自己說起的採花賊的案子。
在聽葛梅溪說完後,闌珊已經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採花,怪不得姚升一反常態,只是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就走了,他只怕也知道這事兇險,不敢讓闌珊參與其中。
「脾,腎,心,」闌珊心中時不時地閃現葛梅溪的話,「南華坊朱都尉之女,心?西坊金家的女孩子丟的不知是什麼?」
想到那女孩子的臉,忍不住又黯然地嘆了口氣。
闌珊翻了個身,腦中卻轉的很快,野馬由僵一般,多數是零零散散的碎片,毫無意義似的,卻無法停止。
「南華坊,朱家,心,西坊,金家姑娘……脾,腎……南……心……」當最後兩個字撞在一起的時候,闌珊驀地睜開眼睛,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她直直地看著前方的帳子,片刻後翻身下地,從椅背上抓了自己的外衫,披在肩頭往外就走。
這一番動作早驚動了阿沅,忙也起身問道:「怎麼了?」
「你先睡,」闌珊回頭道:「不打緊,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有一句話想問葛兄。」說著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阿沅詫異地看著她急匆匆出門去了,心中疑惑不已:有什麼要緊的話居然得半夜三更的去找葛梅溪?
葛梅溪看了會兒書,才剛熄燈睡下,就聽到有人敲門。
聽聲音卻是闌珊,他吃了一驚,急忙跳下地,外裳也顧不得披便去開了門:「你怎麼……是什麼事?」
闌珊先是一步走到了內室,停了停後才問道:「葛兄,我有句話要問你。」
葛梅溪忙道:「你說?」
闌珊道:「第一位遇害的女孩子住在哪裡?」
葛梅溪聽她說的是此事,一愣之下忙想了想,道:「你怎麼問起這個,第一個遇害的人說來身份有些特殊,她原本是宮內的宮女兒,前陣子才給放出宮來,聽說她姓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