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聽了如此,才說道:「我這次來,是為了之前那件轟動京城的採花賊案子。」
楊時毅皺眉,他還沒做聲,李尚書忙道:「大理寺一早上去我府內知會過,聽聞也來過楊府,我才也來探看情形的,怎麼,居然讓小舒你親自來了?」
闌珊咬了咬唇,說道:「先前姚寺正有最新發現,他懷疑兇嫌將動手的對象,正是大人您府中之人。」
「你說什麼?」李尚書脫口而出。
楊時毅瞥他一眼,才淡淡地說道:「姚升先前派人來過,我只當他危言聳聽,莫非他不死心,又叫你來當說客麼?你敢如此說,憑據呢?」
「自然是有的,」闌珊道:「大人容稟。」
大理寺的審訊不可謂不嚴密,之前姚升再度回看案情記錄,特意在每個受害之人的資料上留意,他絞盡腦汁,把每一寸細節都放大了看,果然發現了至大可疑處。
第一個遇害的王姑娘,出宮日期是四月九日。第二個洪姑娘的生日是臘月九號,至於朱小姐,她的母親於四月九日病逝,金家女孩子是下個月九號出閣。
姚升起初以為興許是巧合,但他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楊時毅的生日是九月九日,這不禁是因為姚升對於首輔的壽辰格外留心,更是因為這個日期之獨特。
姚升本想陪闌珊一塊兒來的,可又怕楊時毅知道他來了反而不見,所以才情闌珊代勞。
闌珊說完之後,楊時毅仍是面沉似水沒什麼反應,李尚書卻驚呼道:「原來遇害的這幾人都跟『九』有關,偏偏你的生日也是九號!楊大人,你可千萬不能不防啊!」
他想了想又忙道:「對了!我剛才聽你說你們府上二姑娘今日正是要去城外佛寺上香的?快叫人去攔住,今日不宜外出!」
楊時毅呵斥道:「胡說八道,你幾時也變得這樣輕信於人?給他們幾句無憑無據的話就嚇壞了膽子不成?你若是怕,我這裡也不敢留你了,你請回吧!」
李尚書本是好意,突然給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苦笑道:「楊大人,你這可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
他一句話沒有說完,楊時毅一拍桌子,「來人,送客!」
李尚書目瞪口呆,已經有兩個楊時毅貼身的人進來,笑道:「我們送李大人。」
「你、你真是……」李尚書雖然跟楊時毅多年交情,卻也氣的不輕,吹鬍子瞪眼的又不敢罵的太過分,就只對闌珊道:「小舒,你也別跟咱們首輔大人多說了,他這人固執的人,不要白費了你的口舌……」
話沒說完,已經給那兩個人請了出去。
隱隱地聽到裡頭楊時毅怒氣不休似的對闌珊說道:「你是工部的人,如今卻是進了大理寺不成?還聯合姚升來跟我說這些不經之談!妖言惑眾的……可見我先前是太高看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