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家想起此人所犯下的惡行,尋常之人哪裡會幹出這種事,莫非真的是什麼惡靈附體?
闌珊告別了姚升,帶了鳴瑟先回家去。
大理寺拿下採花賊,路上百姓們也聽說了消息,正在閒談此事,大家奔走相告,總算鬆了口氣,又說該將這賊凌遲處死,到時候一定要觀刑之類。
鳴瑟先前暫時先穿了姚升一名下屬的衣裳,臉上的脂粉都洗乾淨了,又恢復了原先清秀的模樣。
闌珊振作精神,問起他拿下那兇徒的過程。
鳴瑟卻不是個愛說話的,只道:「他的武功有限,只不過……行為就像是野獸一樣,才令人害怕。」
闌珊心頭一動:「你知不知道殿下為什麼把此人帶走?」
鳴瑟看了她一會兒:「你自己去問就知道了。」
他的嘴比飛雪跟西窗都嚴,闌珊只得不問,如此回到西坊,果然家裡也聽到了消息。
阿沅又問闌珊知不知情,又問那賊徒是什麼人,到底為什麼才能幹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
闌珊安撫了她一陣,又把鳴瑟暫時跟自己出入的事情說了。
有了小葉在前,阿沅對於鳴瑟接受的很快,又見他清清瘦瘦乾乾淨淨的,自然喜歡,就安排他仍住飛雪之前的房子。
闌珊因不見言哥兒,因問道:「那孩子呢?」
阿沅說道:「先前說去找前街的小許一塊兒玩去了,幾個孩子一塊兒,也不走遠,沒事兒的。」
闌珊答應了聲,等了半天不見言哥兒回來,便走出門口張望。
鳴瑟見她出門,就也跟著走出來,背靠在牆上陪著她。
闌珊眺首張望,看了許久仍是不見,正要去找一找,才下台階,卻發現那小孩子的身影出現在街頭。
她忙停下來等著,正要招呼,卻見言哥兒回身,不知衝著什麼人揮了揮手,才又轉身往這邊來了。
闌珊特看了眼,牆邊卻沒有人,大概是在牆後站著。她只以為是言哥兒的什麼玩伴,就也沒在意,只是站住腳等那孩子。
小傢伙像是有心事,腳步走的慢慢的,心不在焉般,竟也沒發現她在門邊等著,只隔著五六步遠的時候才抬起頭來。
猛然看見闌珊的剎那,臉色就變了變。
闌珊一愣,卻以為是自己驚到了他,見他臉色微白的,便含笑走到跟前兒,摸了摸言哥兒的頭道:「怎麼膽子這樣小?我在這裡看了半天了,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