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笑的彎了腰:「你也犯傻,這也是能替的。」
闌珊也跟著笑了笑:「對了,我一直也沒顧得上問,我不在家的日子,言哥兒的學業可怎麼樣?他可乖嗎?」
「放心,乖的很呢,」提起言哥兒,阿沅顯得很滿意,「之前我遇到了學堂的老師,還衝我誇讚言哥兒,說他聰明,對了……字也大有長進。」
阿沅把鍋灶認認真真擦洗了一遍,回頭道:「我也不大懂這些,等你抽空看一看,瞧瞧是不是真長進了,還是人家跟我說客氣話呢。」
她聲音帶笑,透著歡快以及一絲為人母的自傲。
闌珊答應了聲,慢慢地出了廚房。
因為這件事存在心裡,這天闌珊也無心再去榮王府,晚間看言哥兒在燈下用功,闌珊很想問問他那字到底是跟誰學的,可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張不了口。
這夜她早早地睡下了,過了半夜,聽到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來。
阿沅起身去關窗戶,喃喃道:「這雨下的好,恰恰避開了端午正日,若是下在端午那可就糟了。」
民間有所謂端午下雨,鬼旺人災的說法。
反之,端午那天若是大晴天,日色晴好的話,那就年歲大吉。
闌珊聽著外頭那雨聲,本是該枕雨而眠的好時節,她卻幾乎一夜不眠。
次日早上起身,吃了早飯,便去工部。
路上鳴瑟說道:「你怎麼不多在家裡休息幾天?主子不是讓你在家好好調養的麼?昨兒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
闌珊道:「沒事兒,給的藥也吃著呢。」
鳴瑟瞥她一眼,見她臉色泛白,眼圈微黑,顯然是昨晚上沒睡好。
到了工部,進門先問:「溫郎中可到了嗎?」
門上道:「回舒大人,溫郎中壓根兒就沒有離開過。」
「你說什麼?」闌珊本正要下台階從遊廊進內,聞言止步。
門房說道:「是這樣,只有在端午正日子那天郎中家去過,當晚上卻又回來了,自那後就沒離開過工部呢。」
闌珊張了張口,最後只說「知道了」,往前而行。
鳴瑟在身後跟著,一直走到修繕所,闌珊要進內,又停下,。
如此幾次,最終越門不入繼續前行。
「你去哪兒?」鳴瑟忍不住問,他身後闌珊一名副手小聲說道:「該是去見溫郎中吧。」
鳴瑟皺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才進了清吏司的院子,廊下一名侍從就看見了她了,忙向內報了聲。
闌珊不等通稟便徑直走了進去,轉右手,見溫益卿坐在窗邊桌子前,正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