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呆立原地,越發沒了主意,但與此同時更加確信,是出事了!而且是鄭家有事!
她站了片刻,只能先行回家,不料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她要上車的時候,前方馬蹄聲的的,有數匹馬急奔出來,為首的一人帶著斗笠,到了門首一抬頭,很是俊俏的一張臉!赫然正是方秀異。
闌珊急忙轉身迎了過去:「方公子!」
方秀異翻身下馬,早看見了闌珊:「舒所副,您……」略一遲疑:「裡頭說話。」
當下領著闌珊進了門,到了內廳,方秀異入內換了一身衣裳,出來道:「舒大人可是有事嗎?」
闌珊道:「我在來的路上看到東宮的車駕,像是進宮去了?」
「是。」方秀異淡淡地回答。
闌珊也不再迂迴,直接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方秀異眉頭微蹙,看了她一會兒,說道:「是有事,所以我現在忙得很,恐怕不便跟舒大人長談……」
闌珊見他很有送客之意,忙道:「方公子!」
方秀異回頭。
闌珊道:「我聽說錦衣衛去過靖國公府,可跟此事有關嗎?如果是跟太子妃有關,請務必不要瞞我。」
方秀異的眼中掠過一絲惱色,但他涵養極好,此刻見鳴瑟站在門口,廳內無他人,才冷道:「怎麼,我跟你說了,難道你有辦法幫著表姐度過這難關嗎?」
闌珊本是試探,一聽這個,確信了鄭適汝的確有事:「到底是怎麼了?」
方秀異本不願跟闌珊多言,但是轉念一想,又覺著假如闌珊是個貪生怕死的,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兒把她嚇得遠遠的豈不是好?
當下反而改變了主意:「你既然知道錦衣衛去國公府,我也不瞞你了。北鎮撫司的人在查一件十分棘手的案子,據說查到了國公府的頭上,昨兒就是去搜查的,如今對外雖然還秘而不宣,但有些消息靈通的人只怕早知道了。整個國公府都給看管了起來,連我都不得進入。」
闌珊聽到「棘手的案子」,本毫無頭緒,但是腦中閃電般地突然想起昨日趙世禛帶人突然去了大理寺,把那野獸般的兇徒帶走一節……
但她很快斬釘截鐵地勸住了自己:這不可能!
堂堂國公府,怎麼會跟這種喪盡天良的凶賊有所牽連呢?
方秀異看她臉色變化不定,便繼續說道:「之前我是從東宮來,太子也毫無辦法,且憂心忡忡,生恐皇上遷怒。果然在我離開之前,宮內有太監傳了皇上的口諭,命太子跟太子妃即刻進宮!哼,這個時候傳旨,自然是要興師問罪的,這一去還不知道是怎麼樣呢!」
這是他心裡擔憂的話,本不想「咒」自己表姐,但為了讓闌珊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卻故意說了出來。
突然聽闌珊問道:「請方公子不要瞞我,那所謂棘手的案子,到底是什麼?」
方秀異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