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升笑問:「你們在這兒幹什麼?」
這些人都認得姚升,忙都行禮,又小聲說:「樓上的人是太子妃娘娘的表弟,不知跟工部的江大人有什麼舊怨,之前不由分說把江大人綁了上去,我們要勸阻,卻給呵斥下來了。」
姚升倒也理解他們,畢竟人家是東宮的親戚,硬往上湊無異於以卵擊石。
這會兒闌珊已經拾級而上了,姚升笑道:「這靖國公府才出了事兒,太子妃娘娘的這位表弟跳的可不是時候啊……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卻見有數人站在前方,中間靠窗的位子上驕橫跋扈地坐著一個人,正是「方秀異」,衣著打扮跟方才在別院的那位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人顯然是方秀伊龍鳳胎的妹妹,正是叫做方秀伊的。
此時她正指著面前的江為功,趾高氣揚地說:「你還不麻溜的給我認錯!今日若不讓本公子滿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江為功被綁著手,正說道:「這已經是多久的事情了,你怎麼還記著,跟個娘們似的小心眼兒呢?」
「你說誰是……」方秀伊大怒,「給我狠狠地打他,打到他聽話為止!」
闌珊見狀道:「住手!」
江為功正在想著,不然就好漢不吃眼前虧,先低一低頭再說,聽到闌珊的聲音,便驚喜地回過頭來:「小舒,快來救我!」
闌珊皺眉看了一眼方秀伊,剛才姚升在底下說的話她也聽見了,如今整個靖國公府正是低低調調夾起尾巴做人的時候,偏偏這個丫頭又跑出來鬧事!若是給有心人揪住了,亦或者言官們亂噴一通,皇帝那裡只怕要不痛快。
不料方秀伊一看闌珊,立刻從椅子上跳下地:「好啊,原來是你,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個兒找上門來了!」
闌珊沒了昔日的好脾氣,上前幾步,怒道:「你太放肆了!仗著家裡的勢力在這裡胡作非為,你真以為沒有人能收拾你了嗎?」
方秀伊本以為闌珊會低頭,萬沒想到如此,頓時睜大雙眼道:「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罵我?」
闌珊道:「罵你又怎麼樣?我還想打你呢!你莫非是比我們還要大的官兒嗎?你一無官職二無爵位,居然敢在這裡狐假虎威的,你知不知道你這般行徑,送你進大理寺都是輕的!太子妃娘娘何等的賢明仁德,她的好名聲只怕都要給你敗壞了!」
方秀伊聽她提起鄭適汝,一愣之下道:「你有什麼資格提我表姐,表姐最疼我的……」
「呸!」闌珊啐了口,「她雖疼你,你卻也該知道點好歹,如今靖國公府才過了一劫,正是安安分分的時候,你又出來惹是生非,她疼你反而疼出了個禍患!恩將仇報四個字,我算是活見了!」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方秀伊又氣又羞,滿臉通紅。
「總該有個人罵你幾句,或者狠狠地打你一頓你才知道好歹,在家裡給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你自個兒不要命就算了,好歹別連累了旁人。」
